父的下落还不明朗,多一份实力就多一分找到阿父的底气,她必须抓紧时间充盈灵泉水。
而增加灵泉水的方法简单又顺理成章,不过是与心仪的兽夫睡一下。
她本就喜欢幽冽的帅气可靠,此刻自然没什么可多犹豫的。
就在幽冽的手抚上她身上裹着的兽皮时,黎月突然抓住了他的手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小声道:“幽冽,能不能……设个屏障?”
她实在没法在其他兽夫的注视下彻底放开,哪怕知道他们不会回头。
幽冽动作一顿,才想起自家小雌性特别怕羞,笑着点头道:“好,我叫澜夕……”
倏地,“咚”的一声重物倒地的声响突然打断了他的话。
两人同时循声望去,只见最角落处,司祁已经倒在地上,身体蜷缩成一团,脸色苍白得像纸,额头上布满冷汗。
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,呼吸急促而紊乱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的闷哼。
“司祁,你怎么了?”幽冽起身,快步走了过去。
澜夕也第一时间上前,用手摸过他的额头,皱起眉。
“他身上烫得吓人,应该是发情期的反应。这几天一直没得到安抚,身体已经撑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