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听着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,映出她眼底的茫然与一丝奇异的感觉。
他说的那些故事她毫无印象,可却让她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白羽凌乱、独自舔舐伤口的小鹤。
司祁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洞外的月光上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带着沉甸甸的执念。
“之后每一次受伤时,我总故意往你常去的地方跑。你从没让人失望过,
每次看到我都会从怀里掏出攒下的野果、甜甜的蜜露,蹲在我面前,小声安慰我‘很快就会好啦’‘下次要小心呀’。
有一次我翅膀被荆棘划得厉害,羽毛浸满了血,你吓得眼圈红红的,却没哭,反而学着你阿父的样子,用干净的树叶给我擦伤口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淡了些,带着点说不清的怅然:“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,等我能化出人形,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了,就去找你,做你一辈子的雄性。
可等我终于褪去兽形,站在你面前时,你看我的眼神,和看其他陌生雄性没什么两样,没有了小时候的亲近,只剩嫌弃和厌恶。”
“但我放不下。”
他转过头,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,也映着黎月的影子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的话,记得你给我的每一颗野果,所以哪怕你厌恶我,我还是和你结契了。但结契后你就彻底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