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幽冽说的话顿住,没有去开门。
幽冽先一步走过去开门后走了过来:“是兽王,来通知审判的事。”
她这才松了口气,幽冽抱起她走到门口,她就看到玄苍站在院中,紫阶兽环在雨雾里泛着冷光。
“炽风和那十几个鹰族雄性已经到了审判台,你们现在过去指认。”
玄苍的语气很沉,显然没打算给炽风留余地。
幽冽皱了皱眉,转头看向黎月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:“你还在发情期,审判台人多眼杂,要不你留在家里?我和他们去指认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她一个人在家更危险。”澜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他手里拿着件深蓝色的斗篷,是罕见的防水兽皮做的。
他走上前,将斗篷轻轻披在黎月肩上,指尖仔细理了理她颈侧的碎发,动作温柔得能化开雨雾:“穿上斗篷,就不用淋雨了,阿月也可以出去看看。”
这声阿月叫得太顺口,黎月都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她伸手摸了摸身上的斗篷,她之前见澜夕熬夜缝补斗篷,还以为是他给自己缝的防雨的兽衣,没想到是给她的。
指尖碰到斗篷的兽皮,触感柔软又厚实,还带着点澜夕身上的海洋气息,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暖意,又很快被愧疚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