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去建功立业?”
“建功立业?”宋时栖语气里带有几分不屑,“他们也得有那个本事,定南侯是个好样的,他的儿子却一个比一个没用,没一个能接他的位置的。如今定南侯把孙子都带在身边,几个孙子都平平无奇,暂且没谁能出头,侯府的荣光只能指望女儿了。”
“他们家的儿孙这般无用,他们家先祖是怎么打下侯爵的?”赵尔忱感慨道。
宋时栖睨了赵尔忱一眼,他记得永安侯府三代也只出了一个进士而已,不比定南侯府强到哪去,毕竟定南侯府三代也就出了一两个猛将。
赵尔忱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说什么,怒了:“看什么看?我家祖上以武功封侯,不通诗书不是很正常?我中了一甲,我家晏宁以后会比我更出色。”
先祖以文治封爵、家族代代出学霸的宋时栖似笑非笑:“我可什么也没说,你怎么不打自招了?”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?”
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大,赵尔忱正欲继续辩论。
“宋时栖——赵尔忱。”宋时沂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,从后面看,他的背影岿然不动,但语气中满含威胁,“噤声。”
赵尔忱和宋时栖面面相觑,老老实实地闭嘴,不再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