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脚,掌柜的端来十碗七宝擂茶。
赵尔忱他们一边喝一边猜里面放了哪七宝。
“芝麻、花生、核桃,我只能尝出来这三样。”赵尔忱喝一口回味一下,还是只能猜出三样。
好在其他人比她更没用,而且还很会找借口:“擂得太细了,猜不出来。”
不远处,有书生正围着书摊挑话本,摊案上摆着不少话本,书页都翻得发卷,赵尔忱他们翻了几下就失去了兴趣,这些故事都是他们看腻了的。
卖香药的小贩挎着竹篮路过,叫卖着“龙涎香、沉香饼”,这可吸引了赵尔忱他们的注意力,有人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街上小贩也能弄到龙涎香和沉香来卖?”
龙涎香可是御用,而沉香一般供应官宦人家,这小贩怕不是在吹牛,但人家敢在大街上这么大声叫卖,说不准是真有底气。
程文垣向小贩买了一小片,细细闻了闻,待那小贩走远了,才笑着说道:“只是和沉香有两分相似。”
有人抱怨道:“害得我以为沉香在西南这边不值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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