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这几天忙什么呢？”关老爷子问他们。
“还能干什么，楚凡从国外弄回来一批轿车，卖给朋友们，我也买了，刚跟楚凡去落籍。办完了就来看你们。这是怎么了？酒是好酒，一人半杯？菜就有点儿对付了。”韩春明说着话，提着着的两个食盒放在桌子上。
楚凡抱着两个二十斤重的塑料桶，里面是他的自酿白酒。
“一人一桶酒，这是品味儿呢？就差拿个掏耳勺，你一勺我一勺了。”楚凡说完，把酒给他们放下。
“老爷子，这是我的那桶，一人再来一杯？”破烂侯问关老爷子。
“喝酒还能对付？一人来两杯。”关老爷子大气的说道。
“别了，还是再尽兴点儿。”楚凡出去一趟，提着十斤的酒回来。
“今天喝这个，”楚凡把酒放到桌子上，关大爷和破烂侯，给小枣使个眼色，拿来几只大杯子。
“师父，你们这是要尽兴了？刚才，咬碎了牙才一人两杯。”韩春明笑着问他们。
“这酒是好东西，喝完以后，感觉身体好多了。你看我给你走几步。”关大爷离开了小火炕。
下地走路的时候，不像以前那样弯腰了，走路的时候稳健好多。
“师父，这几步路走的，比熊瞎子都稳健。噗通噗通的。”韩春明跟着看，他师父走一步，他看一眼。确定是人脚落地。这才夸夸他师父。
“你个兔崽子，拿你师父和熊比，熊能走的这么直”关大爷笑骂自己徒弟。
“你干啥呢？”师徒往回走的时候，看到破烂侯拿着楚凡的十斤酒，往他的桶里倒酒，他发现他的酒桶还有余度。最起码能装进去一斤酒。
被往回走的老爷子抓个现行，破烂侯也不尴尬，把老爷子的酒桶也打开盖，往里面倒一些，这才叫满了呢。
关大爷看到自己的酒桶也满了，这才露出微笑。
“破烂侯是个会过日子的，”不由得夸奖他一番。
“师父，你们两个一个倒酒一个夸夸就过去了？少了二斤酒。”韩春明还想喝个尽兴呢。
“够了，你能喝多少？”关大爷说到这里，好像赔了。喝不完，剩下的酒应该都是我的，让破烂侯提前装走了一斤。
都不用给我装满的，放在这个桶里也是我的。老爷子被眼前的小利益黑蒙蔽了双眼，还夸他一番。
破烂侯美滋滋的，确实多出来一斤酒。
“快到春节了，你们想怎么过？”关大爷问楚凡和韩春明。
“老爷子，谢谢你们的倾囊相授，我不能在四九城过年了，要回到大草原去。那边还有个没断奶的小舅子，隔几天就打一遍电话。催得紧啊！提前祝你们身体健康，春节快乐了。”楚凡笑着说道。
“要走了？”三个人还有些不舍，就连小枣还想多看看这张脸呢，不能占有，看看不花钱吧。
“真要回去了？明年夏天，我去找你。也去看看大草原。”韩春明对大草原好奇了。
“行啊，那里到了夏天很美，开车带着师父和破烂侯他们，一起去，到了那里才配得上心旷神怡。”楚凡开启了炫耀模式。
“蚊子虫子也多，不带点儿蚊香都能吃了你，”关大爷笑了。
“蚊香没用，用艾草艾叶放在房前屋后点着了，浓烟滚滚才能驱尽蚊虫。”楚凡看过别人家这么干。他用不到，晚上一关门窗。他在房间里走一遍，但是能飞的都让他收进空间里，弄死扔出去。
家里也没有蚊虫，不是人人有这个能耐，只能用那个土办法。
家家户户房前屋后，种植薄荷和香茅驱赶蚊虫。
“你家也是这样驱赶蚊虫？”韩春明问楚凡。
“我家，用这个土办法，那得用卡车拉艾草艾叶。不用这个。”楚凡家有多大？建筑物宏伟一些，赶上紫禁城了。
“你家多大？”韩春明好奇，用卡车运输艾草艾叶，烧一辈子啊！
“南北两公里多，东西加一起得有三公里左右。住房两栋，其余的都是牲畜棚子。”楚凡说完，关老爷子都愣住了，那是你家？你这是想登基呀！
“你家真不小，紫禁城长九百多米，宽七百多米。你家论公里算账。”关老爷子笑着说道。
“我家住房不大，养了十万多只羊和牛马。就连狼都有三四十匹，熊有两头。几只海东青。”楚凡的大多数野生动物收进空间了，只留下原来的那些在外面。
关老爷子听到海东青动容了，就连破烂侯眼珠子瞪溜圆，这玩意儿，在他们年轻的时候，都想得到一只。肩膀上架只海东青，咱也是玩儿鸟人。
可惜，太珍贵了，根本弄不到，见到那么几只，还都是皇族贡品。
“什么品种的海东青？”关老爷子问楚凡。
“玉爪的，也有几只，最多的是天蓝色的，纯黑的也有五六只。”楚凡按照记忆回答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