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廷伦不合适,还有王廷伦,李廷伦,总能找到适合姐姐,姐姐也喜欢的人。”
“再说买猪看圈,娶媳妇看院。咱们挑张家,张家也得挑咱们家,只有两家都满意才是上上婚。”
韩青宁若有所思,是她想错了,她以为胜玉看重张廷伦的才华非他不可,原来不是。
她的心情瞬间就放轻松了,她是想为家里出一份力,但是她又怕自己做不好给搞砸了,所以在张家这门婚事上压力有点大。
但是胜玉这样一说,她如醍醐灌顶,立刻就抓到了重点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等着?”韩姝玉看着二人问道。
“这事,急不得。等张廷伦那边回话再说,他要是愿意,自然皆大欢喜。他要是不愿意……”韩胜玉顿了顿,看向韩青宁,“青宁姐姐,买卖不成仁义在,咱们也没必要结仇,好聚好散便是,你说呢?”
韩青宁抬起头,看着韩胜玉,认真道:“胜玉,你说的是对的,张廷伦有才华,有担当,的确是好人选。他若是愿意退一步,我就没什么可挑剔的,若是不行,我也不想与张家结亲。”
“那就等吧。”韩胜玉道,“等张廷伦那边的消息。”
韩姝玉幽幽说道:“我看难,正如胜玉所说,张廷伦是个有担当的男人,既有担当,想来不会做出分家之举。当时我问他这话,他犹豫了,既是犹豫,便是心里有轻重之别了。”
“那就是没缘分了。”韩胜玉一锤定音。
三姐妹好好说了一场话,韩青宁与二人分别后,就去了母亲那里。
二夫人听完韩青宁的话,沉默了很久,才道:“宁儿,娘当初不同意这门亲事,就是担心这个。”
韩青宁靠在母亲肩上,低声道:“娘,我知道,你是怕我嫁过去以后,日子不好过。”
二夫人拍拍她的肩,道:“你明白就好,张廷伦再好,可他一个男人整日在外做事,能有多少时间放在家里。若是他心有偏颇,谁做的他妻子都会很难的。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也有厚薄之分啊。”
韩青宁笑道:“娘,您别担心了,胜玉说了,若是他不同意,这婚事自是就作罢。”
“胜玉这丫头……”二夫人说着就笑了,“真是难为她为你们想的这么周到。”
她自己才多大啊,二夫人心中不免心疼。
张廷伦那边,却迟迟没有回话,不止是韩胜玉,韩家其他人心里也有了某种预感。
果然,一直到了第五天,张廷伦去找了韩燕庭,拒绝了这门亲事。
消息传到韩家,韩家人早有了准备,倒也不意外,既是这样便是没缘分,那就罢了。
韩燕庭跟家里人送了消息,又去四海找胜玉。
韩胜玉等胡岳的事情渐渐平息,昨日才开始出门做事,四海堆了一堆的事情,随着胡岳的倾塌,他的生意被人瓜分,金城几个商贾斗的厉害。
韩胜玉不想掺和这个泥坑,自然没想着分一杯羹。
胡岳的海船折戟沉沙,血本无归,不管是谁瓜分了胡岳,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,都不会再选择出海跟她抢生意,所以她没必要去跟别人抢胡岳的生意树敌。
得知堂哥来了,把人请上来说话,韩胜玉知道了结果,就道:“张廷伦果然是个硬骨头。”
可惜了,不是她篮子里的菜。
想到这里,韩胜玉看着堂哥,“结亲不成也不要结仇,这人有些本事,以后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,结仇对咱们没好处,再说只是议亲而已,人家有人家的顾虑,这也是应当应分的。”
韩燕庭乐了,“小丫头说话老气横秋的,你放心,做不成妹夫还能做朋友,他这个人也的确令人佩服。他来跟我讲此事时满心歉意,我拉着他去喝了一顿酒。”
韩胜玉挑眉望过去。
韩燕庭对上妹妹的眼神叹口气,“他确实有自己的为难之处,酒过三巡,他说了一句话,四海对他有恩,就等于韩家对他有恩,能得韩家青眼是他的荣幸,他不能恩将仇报。”
韩胜玉听到这话也是愣了一下,良久也叹口气,“是个君子。”
真是……可惜到肉疼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他这样聪明的人尚且困于泥潭,咱们就不要掺和了。”韩燕庭当然更看重自己妹妹的幸福,张廷伦再好,也不能让他送妹妹去张家吃苦。
韩胜玉点头,“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,两家相看的消息也没有传出去,以后不要再提。”
说完这件事情,韩燕庭看着妹妹又道:“琢瑛榜名声远扬,最近有不少外地的学子赶至界衡书院,再加上上次的文会也很成功,不少学子请求书院再开文会,以文会友。”
韩胜玉闻言就将张廷伦的事情放下,看着堂哥说道:“书院那边是什么意思?”
韩燕庭就道:“书院倒是想要做,但是办文会要花钱,一场文会少则几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