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继续说:“你们绑架了吕家的几个少帅,这也不解决关键问题,毕竟......他们的父亲吕元帅,现在依旧是岭北都指挥使,手握重兵......”
“狗东西!”
董武的话没说完,秦勇直接一声怒骂打断了他:“你们就那么愿意给吕成良当狗吗?你们难道忘了......当年是谁把你们害到这步田地的?不正是吕成良吗?是!他收留了你们,给了你们一条活路,但终归是,背信弃义,先给你们一棒子,再给你们几个枣,你们甘心永远在这里当鬼吗?”
“老秦,不要骂人!”
陈有福打断道:“这位小兄弟,你听我一言,看看我说的有道理没有?咳咳!”
陈有福咳嗽了两声后,说道:“你们常年在苍鹰岭里盘踞,不了解外界的事宜......只能是吕成良说什么,你们信什么?现如今这天下......又要变天了,大梁朝要完了!当然......大梁朝完与不完的,你们都只效忠于吕家人,但问题是......吕成良真的能得天下吗?你们了解吕成良现在的处境吗?”
董武眉头紧皱,一语不发。
陈有福继续说道:“这20年来,你们在这里蛰伏......大齐的玄鸦司也在积蓄力量!现在整个天下都在闹饥荒,大齐的玄鸦司,已经收编了百万兵力,想推倒大梁朝易如反掌,而吕成良也想趁机浑水摸鱼,南下问鼎,但问题是......他有那个实力吗?你不会真的以为,岭北都指挥司的那八万兵真的都听吕成良的,愿意跟他造反吧?”
一听这话,董武满眼迷惘的看着陈有福,嘴唇哆嗦了一下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实话告诉你们吧!”
陈有福说:“吕成良完了......顶多一个月,他就会全军覆没!你们这个时候不赶紧选择站队......难道,要给吕成良陪葬吗?”
见董武还不说话,宋诚摆摆手,示意陈有福不用讲了。
“这位将军!”
宋诚沉吟道:“我提一个建议,你且听如何?”
他鼻息长出说道:“眼下的你们,是跟我们打也不对,不打也不对!打吧......吕氏兄弟都在我们的手里,把我们惹毛了,杀了他们,你们也没办法跟吕成良交代!可是不打吧......似乎也说不过去,毕竟我们立场相对立!不如这样,你们就暂且作壁上观,回到你们的房屋里,继续你们的生活......不用纠结打不打的问题!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:“一个月后,如果我们赢了,我们也不挑你们的理,毕竟你们没有跟我们动手,只是保持中立,虽无功,但无过!如果吕成良赢了......那你们也有说辞,几个公子在敌人的手里,你们投鼠忌器,害怕敌人杀了公子,所以没有动手,里外里......你们是双赢,你觉得这么样?”
听宋诚这么说,董武的眉头也立刻舒展开了,抱拳沉吟道:“这个建议......我们接受!”
“这就对了嘛!”
宋诚笑道:“既然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的站队,就不如不站队,保持中立......这样,你们不会招惹上是非,真跟我们动起手了,就算赢了......吕家几个公子全部被杀,你们是费力不太好!”
“这位小将军......”
董武抱拳道:“您通情达理,善解人意,董武......敬佩之至!”
“不要一口一声小将军的叫!”
秦勇有些不忿,呵斥道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他是震北公的亲外孙!我们的少帅!”
“啊?”
一听这话,董武震惊的往后退了两步,震颤的眼球中满是复杂的光!
“我们的少帅,现在不仅是大齐玄鸦司在岭北的最高军事统帅,更是岭北五大边民部族的可汗!你们不抓紧时间投降......还要等一个月以后,那不是雨后送伞吗?”秦勇嚷嚷道。
“秦勇!不许胡言!”宋诚皱眉道。
见宋诚脸上略有愠色,秦勇也不敢再说什么......
宋诚沉吟道:“他们本就是无辜之人,只因命运多舛,被逼到了这一步,在态势没有彻底明朗之前,选择明哲保身,这无可厚非!我们应该理解他们!当年......我外公轻信了吕成良......害得他们家破人亡,我们家已经有愧于他们了,现在又何以再逼迫他们提前站队?”
宋诚的一番话,说得董武眼泪流了下来,鼻息不停的抽着......
“少帅爷!”
董武哽咽道:“实不相瞒,我......我当年就是震北公的侍卫之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