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七章 骗进来杀(1/2)
卡洛觉得也该趁着这个机会,将自己所做的所有游戏系统给收束起来了。这一个收束的前提是基于一点,那就是所有的乐土生灵实际上…数据量都可以无休止尽的膨胀,只要能够及时净化掉污染负担。“然...艾法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微发颤地按在圆桌地图边缘。她不是没玩过游戏——三年前瘟疫刚退潮时,村口铁匠铺那台老掉牙的投影仪还能勉强播放《乐土》初版宣传片,她蹲在灰扑扑的麦秸堆里,看着全息光粒里跃动的剑刃与龙影,第一次听见自己心跳比村钟敲得还响。可那终究是看别人的故事。而此刻,她的掌心正贴着温热的木质桌面,地图上新生村的炊烟纹路清晰如刻,远处帝国瓮城的箭楼轮廓泛着微光,一只虚拟麻雀掠过她耳际,羽尖扫起细小的静电感。“蒋贵阁下,请开始您的第一场战争。”卡洛的声音很轻,却像把钝刀刮过青石板,让艾法后颈一麻。她没接话,只是默默将一缕垂落的额发别到耳后。那动作太熟了——岁炎每次调试直播设备前,总会用同样的方式整理耳机线。艾法忽然想起上个月他来村里送药,背包侧袋露出半截未拆封的《誓约》限定手办盒,盒面印着特蕾莎含笑执杯的剪影。当时她递上熬好的薄荷茶,指尖碰到他腕骨凸起的弧度,滚烫得像刚出炉的陶胚。“……我选亲临战场模式。”蒋贵的声音抖得厉害,却固执地抬高了调子。圆桌骤然坍缩成三维沙盘,艾法眼前一花,已站在新生村晒谷场中央。脚下是夯实的黄土,风里飘着新碾稻米的微甜气息。她低头,看见自己粗布裙摆沾着泥点,腰间别着柄豁了口的柳叶刀——那是她给村民割脓疮用的旧物,刀柄缠着褪色红绳,绳结是岁炎去年教她打的活扣。“敌军在东林坡集结。”卡洛的提示音从天而降,“三百流民武装,持锈斧与木矛。”艾法没应声,只攥紧刀柄。她记得岁炎说过,真正的好战局从不靠蛮力:“看地形,东林坡北侧有断崖,南面是沼泽洼地,中间那条羊肠道……”她突然顿住,目光钉在坡顶歪斜的老槐树上——树杈间悬着半截褪色红布,和她刀柄上的绳结一模一样。“那是……岁炎上次剿匪留下的标记?”她喉头发紧。“不。”卡洛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是您自己三年前埋伏山贼时系的。当时您用这根绳索绊倒了七个男人,救下被掳走的三个孩子。”艾法怔住。记忆如潮水倒灌:暴雨夜,她赤脚踩进泥浆,红绳在指间崩开又打结,刀光劈开雨幕时溅起的血珠混着雨水流进嘴角,咸腥味至今难忘。原来那些被她当作污点的狼狈时刻,早被系统悄然织进命运经纬。“蒋贵阁下,您的军队已整编完毕。”战斗修男不知何时站到她身侧,银甲映着天光,腰间长剑嗡嗡震鸣,“但恕我直言——您这支队伍,连我的马夫都嫌太弱。”艾法没反驳。她盯着自己麾下五十名民兵:有人拄着锄头,有人扛着门板当盾牌,最前排少年肩头还搭着晾衣绳。可当她目光扫过人群,所有民兵竟同时挺直脊背,眼底烧起幽微火苗。那火苗她认得——昨夜巡诊时,发烧的寡妇攥着她手腕说“艾法姐,等您打下帝都,给我家小子讨个骑士衔吧”,火苗就是从那双皲裂的手心里窜出来的。“修男大姐,借您三支箭。”她突然开口。战斗修男挑眉,解下箭囊掷来。艾法抽出最长那支,咬破指尖在箭杆画下歪斜符文——不是乐土通用的圣纹,是瘟疫区孤儿们自创的“活命记号”,画完才想起这符文早被教国列为禁术。可箭尖刚触地面,整片晒谷场突然震颤,泥土拱起,钻出十七株带刺藤蔓,藤蔓顶端绽开靛蓝小花,花蕊里沁出蜜色汁液。“这是……”战斗修男瞳孔骤缩。“止血藤。”艾法将箭插进土中,“去年旱灾,我拿它救活三十个失血孩童。现在它听我的。”藤蔓应声疯长,瞬间编织成网,网眼间隙渗出淡雾。雾气所至,民兵们手中简陋武器泛起青芒,锄头刃口凝出霜晶,门板盾面浮现金色脉络。最前方少年甩掉晾衣绳,抄起一把藤蔓缠绕的镰刀,刀刃嗡鸣如蜂群振翅。“他们不是士兵。”艾法声音很轻,却压过了所有风声,“是等着被记住名字的人。”东林坡的厮杀没有号角。艾法率队冲下缓坡时,藤蔓网已化作漫天飞絮,每片絮都裹着一滴蜜色汁液,在流民军阵中炸开甜香。吸入者瞬间四肢发软,斧头脱手坠地。而她的民兵踏着甜雾前行,锄头砸碎颅骨的闷响、门板撞飞敌人的轰然巨震,竟奇异地汇成节拍——像极了岁炎直播时弹幕刷屏的“666”节奏。当最后一名流民跪地求饶,艾法单膝压在他背上,柳叶刀抵住咽喉:“报上名字。”“……阿岩,铁匠铺学徒。”男人喉咙滚动,“我家妹妹,喝过您熬的蒲公英汤。”艾法收刀,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泥灰:“阿岩,去新生村铁匠铺报到。明天起,你打的每一把锄头,刃口都要刻‘活’字。”她转身时,余光瞥见战斗修男正用剑鞘戳地。剑尖挑起一捧黑土,土里埋着半枚锈蚀铜币——正是三年前她埋伏山贼时,从贼首钱袋里抢来的“买命钱”。如今铜币表面爬满细密藤蔓,藤蔓间钻出嫩芽,芽尖顶着米粒大小的靛蓝花苞。“您知道最可怕的战争是什么吗?”战斗修男突然问。艾法摇头。“是让敌人发现,自己正死在最熟悉的土地上。”她听见自己说,“阿岩的妹妹喝过我的汤,铁匠铺的炉火暖过他的手,连他偷藏的铜币,都长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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