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知道这恐怕是他过的最后一个除夕了,所以,皇上想要热热闹闹的,不想血流成河。
人老了,权力淫欲等等欲望都降低后,心中就愈发盼着和睦太平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选了自己中意的人做储君,还是身体被蛊毒给损害的厉害,皇上宣布完那两道圣旨后,就觉得身子疲惫的厉害,不想再年前上早朝了。
放年假前的两天,这早朝,就由新晋太子赵福安主持。
其早朝的主要任务,就是把年前积累的一些紧急事情解决一下,就可以放年假了。
赵福安本就聪慧过人,又历练了两年多,处置各种政务完全是一个熟手,了然于心。
在一些具体的政务上,比如军方粮饷的发放,税收上面,一些大臣想糊弄他,反而被他一步步问的溃不成军,回答不了。
当即,赵福安呵斥其业务能力欠佳,让其回去提升整顿,提升不了,就等着被贬官吧。
赵福安,简简单单以具体的几项政务问题,在朝堂上辩的不少大臣哑口无言,心生羞愧。
但也有不少耿直的大臣因此愈发认可赵福安的能力,进而对他表忠心。
只有这样不弄权,真懂政务的皇上,才是他们这等实干大臣期盼的明君啊!
他们愿意拥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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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虽然没去早朝,但是,他也是知道太子在朝堂上的表现的,毕竟有记录官,他可以事后查阅。
不过,不用查阅记录,他也实时从小太监口中听到了太子的优秀表现,以及朝堂上大臣们对太子的赞誉。
“皇上,有太子监国,您就安心歇息一段日子吧。”大总管也笑呵呵地说道。
皇上也笑着点点头,“太子的表现确实让人安心,朕觉得有一些政务,他比朕处置的还要好呢。”
大总管不禁笑着道,“皇上喜欢太子,欣赏太子的能力,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好的。”
皇上不由点点头,随即想想赵福安的父亲和母亲,还有妻儿们。
马翠兰是个伶俐能干的,也是个拎得清的,一个人开起一家日进斗金的茶楼,的确可见本事不一般。
他之前在宫宴上见过几次,也与她说过话,对马翠兰的印象挺好的。
这个赵光海,皇上想到他那油嘴滑舌的样子,不由皱紧了眉头。
这赵光海,他要敲打敲打了,不能让他拖太子的后腿。
至于太子的妻子,嗯,没大印象,只记得是个安分规矩的,就是出身着实差了一些。
而且,太子如今只有一个正妻太子妃,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,更不用说侧妃了。
这倒也是好事。
他现在给太子挑几个世家贵族的女子入东宫,也给太子多增加一些政治资本。
有这样的联姻,政权才更稳固。
皇上琢磨着这些,便冲大总管吩咐道,
“召赵光海入宫。”
大总管应了声,赶紧让人去报信。
一个多时辰后,赵光海过来了,看见皇上,冲他拜见道,
“见过父……皇上!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赵光海本来想喊父皇的,可后面又硬生生地改口了,实在是有一点点别扭。
得到圣旨后,他也来拜见过一回,可当时儿子也在,又有很多人,他觉得还好。
这一下子与皇上独处了,赵光海就觉得有点尴尬。
不过,转念一想,又觉得好像也没啥。
毕竟他这一辈子,都换了好几个爹了,一个比一个厉害,习惯了就好了。
“朕现在是你的父皇了,怎么,不想认朕?”皇上看着赵光海问道。
“那哪能呢!臣又不傻!”赵光海立刻激动地反驳,随即又挠挠脑袋,有点腼腆地说,
“嘿嘿,喊皇上父皇,臣还有点不好意思叫出口,总觉得再不要脸地和皇上套近乎呢,臣还需要适应适应新身份。”
皇上倒是笑了,看着他说道,
“很不错啊,你还有这样的羞耻心,朕还以为你没脸没皮,就知道享乐,仗势欺人。”
“皇上冤枉啊!臣虽然是有点没脸没皮,也喜欢享乐,但是,仗势欺人这一块,臣真的没做过!”
赵光海立刻激动地喊道,
“臣要是欺负他们,肯定是他们太坏了,作恶太多,臣实在是看不过眼,出出手,警告他们一二。”
皇上闻言,也就轻声“咦”了一声,“你说你是在惩恶扬善?有何证据?”
赵光海也就举例了几个他做过的好事。
皇上听着,好像他真的在做善事,不过,是不是真的,皇上准备回头派人仔细调查一番。
“福安现在是太子了,你是太子之父,你的一言一行,也关乎太子颜面,关乎国本,朕不想看到你以后有什么混账举动,连累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