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莫立马跑到阿冷身旁,“阿冷哥,你好厉害啊,刚刚那几招太快我没瞧清楚,能教教我不?”
阿冷抬头看他一眼,一声没吭的回了屋。辽盖笑着说:“你阿冷哥不收徒弟,等我有空了教你。”
“好吧!”浩莫没想到许家高手如云,原本他并不乐意来许家保护许梦,只是妹妹冉卉胆小又是女孩,没法像他那样跟着辽盖四处奔波,为了妹妹,他才同意来许家。
没想到要保护的许梦玩起来是一副模样,学绣活做绣品的时候又是另一副模样,而且绣的山水图连他这个一窍不通的都看呆了。许梦对他和妹妹一点没有吆五喝六,跟对待同村的孩子没什么区别。
虽然才来一天,浩莫更没想到,他和妹妹不仅没被当成下人一般对待,还跟老爷和夫人同桌吃饭。就是其他人,对他们兄妹也没另眼相看。
晚上浩莫和妹妹待一块说话,冉卉说这儿更像个家,比他们从前的家要好上不知多少。浩莫听了说妹妹又异想天开了,他们被卖进窑子,头一天也是好吃好喝的待他们,后来呢?不听话就得挨打!挨饿更是家常便饭。
冉卉却说这儿不同,浩莫就问怎么个不同?冉卉说不上来。
只隔了一夜,浩莫就真想在许家待下来了。他想跟着辽盖和阿冷学武,等他有本事了,再不让别人欺负他和妹妹。
田媛和许辰嘉去了地里,转悠了好一片菜地都没看到祥子。迎面碰见大毛,田媛问,“大毛哥,有看到祥子叔吗?”
“在那边的菜棚呢!”大毛指了指前几天起圣菜的菜棚,神秘兮兮的说,“今儿个祥子叔心情不大好,我都没敢跟他说话,你去悠着点啊!”
“那边不是没菜了,等撒了肥再翻耕,他在那干嘛?”田媛觉得奇怪。
大毛顿了下,小声说,“他在那哭呢!”
“啊?”
大毛挑了下眉毛,给了个“你懂得”的神情挥了挥手就走了。
许辰嘉揉了揉鼻头,“阿媛,我就不跟你过去了,我去油坊那看看。”许辰嘉最看不得人哭,还是个大男人哭,他转身就走。
田媛看看那个菜棚,叹了口气,“祥子叔的老毛病又犯了,不就是两亩的圣菜么!”
那天金管家他们来,圣菜倒是有,就是运输成了问题。祥子给出了个主意,将圣菜连根带土的运上船,只要不把菜弄翻,那菜跟着大船二十多天到达京城没什么问题。
大家一听都没底,谁也没这么运过圣菜,万一在船上菜就烂了呢!最终还是田媛力挺祥子,一来她觉得可行度还是很大的,将搭建菜棚的木板卸下来,上面铺一层肥土,再将圣菜连根带土的挖出来种植到木板上。
为了方便搬运和叠加摆放,木板四周做了木条支架,其实就是简易的长木框。船上地方有限,可以将木筐叠加摆放,只要固定好木板,在船上可以随时查看圣菜的情况,还能给菜浇水,进一步延长圣菜的生长期。
二来,祥子有多年的种菜经验,他既然提出这个主意就有一定的根据。最终经过一番商量,金管家也赞同这个主意。
菜连根挖起,想想也知道挖完后菜地是啥情景。大家通宵干一天一夜,田媛就让干活的人休息两天,等剩下的那个菜棚过几天起完了圣菜,几个菜棚一起施肥翻耕。
刚大毛说祥子情绪低落,田媛猜测怕是他看到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,还有半个来月就能收了,一下子全被连根挖走,心里又不是滋味了。
田媛走进菜棚,果然瞧见祥子坐在光秃秃的地中央发着呆。她走过去,挨着祥子坐下。
等了好一会,祥子也没理她。田媛歪着脖子瞅了一眼祥子,瞧见他眼眶红红的,还真哭过了。
田媛用胳膊拱拱他,“祥子叔,圣菜没了不打紧,咱过两天再种就是。有这么多亩地呢,你想种多少种多少。今儿个炎雷叔去县城,我跟他说了,再定一些木板回来,咱们接着搭菜棚。”
祥子揉了揉眼睛,“年岁大了,就容易伤感。前几天这儿一大片还是绿油油的呢,今天路过进来一看,乱七八糟,啥都没了!哎,也不知道我还能种几年菜啊?”
“胡说什么呢,你还年轻正是壮年,咋说这话呢?”田媛拍了他胳膊一下,有些生气的说,“这么多亩菜地有一半可是我可为你买下来的啊,你可不许撂挑子。”
“我没不想干,就是岁数摆在这,不服老不行。”祥子揉了揉手腕,“干了一回通宵,浑身酸痛,想翻个身都翻不了。”
“嗐,我当啥事呢!那是咱干得太狠了,都知道金管事要不把那些圣菜送去京城,寒爷那怕是难了。咱们虽只跟寒爷见过一次面,可这么多年他送了多少好东西给咱啊!就说这圣菜种子,别的老爷才不会这么大方,也就是寒爷了。咱是还他的恩情呢!”
田媛说着也揉了揉肩膀,“不止你浑身酸痛,我也一样,过几天就缓过来了。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