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元和倒也配合,之前还喝夜奶,添加辅食后一觉睡到大天亮,很少夜里哭闹。不过该尿床还是尿床,就算给他吃干的多也没用。
阿笑倒是不嫌麻烦,尿了就给换床单褥子。还直夸,“阿和比阿启好带多了,吃饱就睡,睡醒就玩,不哭不闹的。”
许辰嘉就会问之前许元启和许梦怎么个哭闹法,阿笑就说,“还能怎么哭闹,那嗓门大的,反正孩子要娘,三岁前阿媛可没怎么睡过好觉。”
许辰嘉沉默了,阿笑见他不说话,拿着换下来的床单等去了后院清洗。
田媛睡了个大懒觉,直到午后才醒,起来瞧见许辰嘉抱着许元和在堂屋门口玩呢!
“你娘起了,问问你娘肚子饿不饿啊?”许辰嘉摇着许元和的小胖手逗着。
田媛揉着酸痛的小腰瞪他一眼,去了灶房,许辰嘉抱着孩子跟了进来。“锅里给你捂着馒头和小菜,你看看凉了没?”
田媛打开锅盖将馒头和小菜拿了出来,自己开始和面,“我做鸡蛋面,你吃不吃?”田媛边和面边问许辰嘉。
“我不饿,做你自己的就成。”许辰嘉抱着许元和陪着田媛,没一会一碗鸡蛋面就做得了。
田媛刚吃一口,许元和的小胖手就伸过来了,嘴里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,口水直流。
“瞧你家儿子馋的!”田媛边嫌弃边挑了一口面到小碗里。
许辰嘉单手抱着儿子,端了小碗去院里。
堂屋门口,田媛吃着热乎的面条,许辰嘉将面条夹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喂许元和。
田媛看着眼前的一幕,笑着说,“我可从来没想过,我们家的辰嘉哥会一手抱奶娃,一手喂面条。”
“以前我应该喂过梦梦吧?”许辰嘉拧着眉将许元和吐出来的面条又刮进他嘴里。
“才不会,都是阿笑帮我,要不我一个人可弄不来。”田媛又说,“阿和才六个月大算是好带的,等他要学走路的时候你就知道难了。”
“学走路会很难带?”许辰嘉回想许梦和许元启,感觉孩子一眨眼就会走路,就会喊他爹了。“没事,孩子长起来很快。”
田媛瞧他自信满满的样子,也是感慨一声,“男人和女人还真不一样,男人体力好,忙活一天也不嫌累。我们女人就不行了,白天要是带一天孩子,晚上见到床只想躺。”
许辰嘉笑着凑近,小声说,“我确实忙活一天一夜也不嫌累!”
田媛白他一眼,“不要脸,孩子还在呢!”
许辰嘉被骂了也开心,笑着喂儿子。“阿和,以后爹教你学走路好不好?”
小奶娃挥舞着手,吃得那叫一个开心,至于他爹娘说啥,他太小,真不懂!
一家三口坐堂屋门口吃着面条,门外传来青山的声,“阿媛,有客人来了!”
田媛端着面碗往院门口看,瞧见青山领着一个花白胡子的中年人进来。“阿媛,辰嘉,这是临城来的金老爷,说是认识你们。”
“临城?”田媛站起身立马想到寒爷,可眼前的人她还真没认出来。田媛去看许辰嘉,许辰嘉抱着儿子走到来人跟前。
“请问你是?”许辰嘉看着这人有些眼熟,但一时也想不起来他是谁。
中年男子向许辰嘉和田媛行礼,“许爷,许夫人,咱们十多年前见面的时候,你们可还没办喜事呢!”
这话一说,田媛再想刚青山说他姓金,“呀,是金管家,寒爷府上的金管家,专门管着屋里圣菜的那位。”
“还是许夫人厉害,居然还记得我。”金管家冲田媛握了握拳,“许夫人,多年不见,我家老爷跟您一直都有书信往来。今年特地命我来您府上探望,突然造访有些唐突,还望见谅!”
“这?您来我家,我跟辰嘉哥高兴还来不及呢,寒爷身体还好吗?”田媛高兴坏了,手里的碗还端着呢!
“快请金管家进屋里说话吧!”许辰嘉笑着说,“这是我小儿子,才半岁还丢不开手,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许爷客气了!门外还有同我一起来的几位兄弟,我叫他们进来见过许爷和许夫人。”金管家冲门口招了招手,又进来六个壮汉。
许辰嘉和田媛请金管事进了堂屋,青山忙去后院叫阿笑烧水泡茶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。
“金管家,寒爷这几年身体怎么样?我虽时不时的写些开胃的食方去,但究竟有没有用还真不知道。”田媛请金管家喝茶,并询问寒矾的身体情况。
“那年你们离开临城,寒爷就按许夫人的法子,吃些粗茶淡饭,还时不时的下地干活。渐渐地寒爷觉得自己有了些力气,胃口也好了一些。”金管家笑着说,“前两年咱们寒府还有了夫人,小少爷都一岁多了。”
“是嘛,这是好事啊!诶呀,寒爷来信怎么也没提过,你瞧瞧我们该备份大礼的。”田媛激动极了,当年去临城认识的寒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