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读书不情不愿的,原来是看上他先生的小女儿了。这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向阳花木易为春啊!”田媛将信从头看到尾,眉头直挑。
田庆才前面听懂了,后面田媛说的啥意思没明白,不过不打紧,自己那个闷葫芦一样的儿子总算想娶妻了,至于是田泽先生的女儿,田庆才一百个愿意啊!
他瞧田媛一副苦大仇深的样,劝了起来。“阿媛,这事你可不能不管,你就这么一个亲弟弟,他的亲事你得操持。”田庆才直接发话。
田媛努努嘴,“爹,不是我不管,我可没做过媒婆,还要替他相亲,万一搞砸了喜事咋办?再说北边菜地那还有一摊子事,都指着我,我也忙不过来啊!”
田媛眼珠子飘向王氏他们那,“除非大伯母和二伯母帮我,要不这事就交给奶奶!”田媛一想到要替弟弟相亲,就莫名头大。万一她跟那姑娘性格不对付,这就尴尬了!
管氏正乐得合不拢嘴呢,听田媛提到她,立马拍板。“行了,今儿个喜事连连,这事就交给你两位伯母。”说着就给王氏指派任务,“明儿个去寻个靠谱的媒婆,给普家递个信。人家若也有那意思,后面的该咋办就咋办。”
王氏点点头,笑着说,“这可是大喜事,娘,老三,你们放心吧!等普家给了准信,我再带着阿媛上门瞧瞧那姑娘去。阿泽瞧上的人一准差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