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梦捂着嘴直乐:“阿笑姨,我娘做这么多好吃的都没堵住你的嘴啊!”
“你这孩子,没大没小!”阿笑捏了她的小脸一下,笑得更欢了。
席间田庆才跟祥子他们唠着嗑,话里提到了田泽。“阿泽去省城参加乡试,早考完了,算着日子也该回来了。也不知道考没考中,这孩子老大不小了,我就想让他娶个媳妇,给我生个大孙子。”
祥子抿一口小酒笑着说:“这你得问炎雷,他家小子有经验呐!”
炎雷吃一口肉,喝一大口酒笑着说,“我已经有大孙子了,刚收到京城那的信说阿喜又怀上了。”
“哟,我又要当外公啦!”田庆才端起酒杯跟炎雷碰了个杯,“来,干一个,这回给我生个外孙女,我往京城捎个金项圈去。”
“诶?阿媛给你生了外孙子,你可没送金项圈,可不兴这么干。”祥子几杯酒下肚,又开始挑事了。
田庆才可不怕他挑,笑着说,“你咋知道我没送,我们家的每个孩子我都打了,打得还一样的。等阿泽娶了媳妇生了娃,我也不偏袒。孙子,外孙子,我都送一样的,省得你在这挑拨。”
“嘿!”祥子又吃了一块扣肉,满足的眯上一口酒,“我挑啥了,我就是提醒你一下。等阿泽真考上做了举人老爷,也跟阿树一样当了官。你是随儿子离开大坝村呢,还是跟我们几个老的待在这?”
“那还用说嘛,肯定待大坝村,我家在这,我大闺女也在这呢!”田庆才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,“我大闺女和我大女婿说了,给我养老。”
田庆才说完还冲祥子挑挑眉,嘚瑟得很。
祥子也不甘示弱,“我有阿良,还有阿媛。他们俩的孩子都叫我外公,你以为就你有人养老,我就没有?早跟阿媛说好了,她在哪儿我在哪儿,是吧炎雷?”
炎雷举杯跟祥子的碰了一下,“干了!咱俩都跟着阿媛,谁拉我们都不走,就跟着阿媛!”
女人们这一桌听他们闹腾都笑了,尤小娟拱了拱田媛,“你瞧瞧,今儿个连炎雷叔都喝多了。”
田媛摇摇头,笑着说,“阿树跟阿喜成亲前就提过让炎雷叔跟他们一起去京城生活,炎雷叔死活不肯。去年阿喜生了娃又来信,让炎雷叔去看看孙子。结果炎雷叔让我回信,等他们生了孙女就去看。”
“这回阿树在信里说了,这一胎准保生女儿,让炎雷叔早点收拾好包袱,时刻准备去京城。”
萍婶子笑话了一句:“这孩子,才怀上呢,哪就知道是男是女了?”
“那是阿树想孝顺他爹呢,现在他可是翰林院侍讲,又在京城开了府有了自己的宅子,自然想他爹过去享清福。”田媛笑着说,招呼萍婶子他们吃菜。
祥子他们从孩子聊到酒上,几个人聊得起劲。许辰嘉给几位倒酒,不时往田媛那看一眼,他瞧见田媛笑了自己也跟着笑,颇有些傻气。
祥子拱一拱许辰嘉胳膊:“别往那桌瞧了,阿媛又跑不了,还有酒没,再拿一坛子来。”
许辰嘉收回目光,放下酒壶,凑近祥子小声说,“我媳妇好看,我自然喜欢看。不像有些人连媳妇都没有!”
祥子一噎,随后又听到许辰嘉来了一句,“阿媛只让你们喝这么多,媳妇的话我得听。”
祥子转脸就想怼回去,又瞧见许辰嘉痴痴的盯着田媛瞧,莫名有些牙酸,索性闭了嘴。
等女人们这桌吃得差不多了,邓良请了辞,许辰嘉瞧见田媛送了萍婶子和尤小娟他们出门,再将几个孩子安顿好,她去灶房打了热水就回了屋。
许辰嘉也想吃完早点休息,可架不住田庆才还没喝够,没聊尽兴。
等田媛回屋好一会,祥子冲田庆才挤挤眼,田庆才拱了拱炎雷。炎雷只喝酒吃肉,依旧闷不吭声。
祥子将杯子往桌上一放,凑近许辰嘉压低了声问,“你跟阿媛和好了?”
许辰嘉点点头:“阿媛说再给我一次机会,往后我再不干蠢事惹她难过。”
祥子点点头又问:“在外头真没女人?那个女的,你处理好了?”
“去年就让长庚把她送走了,那女的也不是我找来的,这事我跟爹说过好几回了。”许辰嘉再一次解释,“我对天发誓,不管外面还是家里,就阿媛一个。”
“行了,行了,人给哄好了就成。”田庆才打了圆场,“这两年咱过的是啥日子啊,就怕阿媛一个想不开。哎,如今她原谅你了,你可别再折腾,听见了没?”
“知道了,爹!”许辰嘉早知道什么对他来说才是最宝贵的,如今他只想和田媛好好过日子。这两年田媛不开心,不理他,他比谁都难熬,可就算再难熬他也不想和田媛分开。
许梦丢了,田媛把女儿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。他把孩子找了回来,因祸得福,田媛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。许辰嘉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