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取缔了资产阶级,这年头哪怕家里还有钱。
也都藏着掖着,不敢露富。
之前再有钱的人家,都得跟平民大众一样粗茶淡饭。
谁要是敢贪口腹之慾,都得被人举报。
想到这里,梁晓悦轻叹了口气。
不禁感慨,这时候的人跟后世的人相比,还是过得挺苦的。
老太太倒是没觉得苦。
她的适应能力强,跟着党的号召走,家里人都有手艺。
每个月能领工资,日子总是差不了。
梁晓悦见老太太还挺乐观,心下也释然了。
老太太一边盯着灶里的火,一边听着梁晓悦一步步讲解。
“奶奶您看,炒糖色是关键,不能炒糊了,不然会发苦;
还有这些海货,得提前泡发好,炒米的时候放进去,鲜味才能渗进米粒里。”
这些门道,其实都是她从空间电脑里的美食视频上学来的。
不过此刻说起来,头头是道,倒像是钻研了多年的老手。
她又指了指灶膛:“奶奶,接下来的步骤,就跟我们平时煮饭一样。
等会儿灶里的柴烧净了米饭也差不多熟了。
您可别急着揭锅盖。就像咱们平时焖饭那样,用灶里的余火再焖一刻钟。
底下的锅巴才会金黄焦香,嚼着嘎嘣脆!”
“好嘞!听你的!” 老太太乐呵呵地应着。
眼看灶里的火苗渐渐弱下去,便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.
“我去把堂屋的桌子收拾干净,再拿几个大碗出来,准备开饭!”
老太太嗓门清亮,这话一出,客厅里的人都听见了。
原本正对着棋盘较劲的两位老爷子,立马默契地收了棋子。
梁老把棋盘往旁边一推,撸起袖子就去搬凳子。
“老沈,搭把手!把那张八仙桌摆开,今儿个这焖饭,指定好吃!”
沈老也不甘落后,顺手拿起抹布擦桌子:“那是!晓悦做的饭,啥时候让人失望过?
我得把桌子擦得锃亮,免得委屈了这锅好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