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的姿态从肩膀耷拉下来。
“她都不会疼么?”胡悔不可思议地看着女人耷拉着的胳膊:“这玩意到底是特么什么鬼?不知道疼?”
趁着女人被噪音吵得行动略显迟缓,江烬退到胡悔身边,指着她的太阳穴说:“看她脑袋。”
胡悔愣了下,下意识顺着他的手看去:“艹!复原了。”
拳头大的凹坑不知什么时候复原了。
江烬心底一凉,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转身拽住胡悔的领子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胡悔哪里知道?他一把扯开江烬的手:“我顶着,你想办法把舱门劈开。”
“劈不开。”江烬面无表情地说。
胡悔一怔:“什么意思?”
江烬:“舱门都是用加厚钢板做的,规格标准严苛,消防斧没用。”
“所以咱们就……”
女人的嘶吼声打断了胡悔的话,江烬循声望去,瞳孔微缩。
女人的胳膊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恢复。
“艹!”一旁的胡悔咒骂一声,抡起甩棍往女人头上砸。与此同时,江烬侧身翻到楼梯扶手上顺势往下滑。
女人的注意力都在胡悔身上,江烬滑到女人身后,翻回来用消防斧从后面勾住女人的脖子:“胡悔。”
胡悔瞬间一意会,猛地后退两步,四下一望,从舱门边找到一捆船上常用的拖绳。他快速用拖绳挽了个活结,像套马一样迅速套住女人的左手腕。
女人似乎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,突然不再挣扎,纤瘦的身子猛地向旁边倒去。
江烬本来就死死遏制着女人,她一动,他便也跟动,两人几乎是同时从楼梯扶手上摔下去。
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把胡悔拖出好几阶楼梯,巨大的骨骼断裂声从楼梯扶手下传来。
胡悔心一凉,死死拽住拖绳。
打斗间手电筒掉进船上舱,强光从下面打上来,胡悔看见了这辈子最惊悚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