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陈释迦:“现在还欠你一个救命之恩。”
陈释迦翻了个白眼,兀自躺回床上不理他。
过了一会儿,陈释迦感觉有人踹了她一下。
“你不睡觉干什么?”她猛地转身,恶狠狠瞪着江烬。
江烬拍了拍床:“你让我这么坐着睡一宿?”
陈释迦倒是不想搭理他,但是想到后面还得扒着他查嗤人和养父母的事,只能翻身下床,帮他把床摇下来。
……
接下来几天,陈释迦任劳任怨地在医院伺候江烬。其间胡不中打了两个电话,问他们这边的情况。
陈释迦随便扯了几句应付过去,顺便问了下老康的情况。
胡不中说老康情况还行,就是嫂子那边不太好,情绪有些不稳定。
这话陈释迦没法搭,事儿没发生在自己身上,安慰什么都显得虚。
第四天上午,江烬终于出院了,医生看了片子说恢复的不错,回家在休息一个月就差不多了。
陈释迦开车载着江烬回酒店,前台小姐说胡不中已经提前给他们续了一周的房,也就是说,他们还能住三天。
陈释迦看江烬,江烬说:“下午的飞机回漠河。”
这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,后面警察插手,他们就不方便再留下来了。
陈释迦跟前台小姐办理了下午的退房手续,然后扶着江烬回七楼的房间收拾行李。
大约三点钟左右,两人离开酒店,陈释迦把车钥匙放在前台,然后给胡不中打电话,让他方便的时候找人来酒店取车。
飞机场离酒店不算太远,打车不到四十分钟。
江烬买的是下午四点半的班机,全程大约两个小时,到漠河的时候还不到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