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非要拖拟鳄龟上岸么?”
陈释迦翻动了一下篝火,活动一下冻得有些发麻的双腿,侧头看他:“跟海镇有关?”
江烬点了点头:“老董那个祭文明显是商朝的,商朝大部分祭文都是甲骨文。”
“龟甲?”陈释迦扭头看向一旁的拟鳄龟。
江烬说:“我猜苟庆历和王春和是误入这里,并且遇见了这只冬眠的拟鳄龟。不过他们俩运气好,当时大概以为这是石头,便只撰写了龟背上的字就走了。
尤振林被偷袭,对方是下了死手的,估计这拟鳄龟也是被那人唤醒的。”
“怎么唤醒?”陈释迦收回视线看江烬。
江烬伸出手,做了个翻手的动作。
陈释迦瞬时意会,他是示意她龟甲上有答案。
可惜这只龟太大,单凭她自己肯定翻不动。
“你还能动么?”陈释迦站起身,有点跃跃欲试。
江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防寒毯子,现在要是站起来,百分百走光,他对在女人面前裸奔实在没有兴趣。
陈释迦脸一红,讪讪地摸了下鼻尖,又坐回来:“等胡不中他们回来再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