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卡扣弹开,随着他展开双臂,中间的绳索显露出来。
尤振林目露怀疑,这么细的绳索能捆住嗤人?
“你在开玩笑么?”
江烬没说话,苦笑:“我们家老江是捆住了,这位不好说。”
尤振林有点后悔了,但女嗤人已经被他们接二连三的攻击激怒了,狂暴地发出一阵咕噜声,疯了似地朝他扑过来。
尤振林接连射出两支弩箭都被女嗤人躲过了。
“怎么会?”
江烬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用肩膀撞开扑向尤振林的女嗤人。
巨大的撞击力度再次震动胸口,妈的,再来一次,胸骨就断了。
“尤振林,你特么的行不行?”江烬回头,破口大骂。
尤振林脸一沉,一把扯开衣襟,从里面掏出一根白色的骨哨放在嘴边:“让开。”
江烬一怔,心中暗喜,看来尤家人确实有底牌。
他转身跑开五六米,被撞开的女嗤人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疯了似的继续朝尤振林扑。
尤振林面无表情地看着扑过来的女嗤人,在她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两米的时候吹响嘴边的骨哨。
江烬说不出那是什么声音,有点像是把海螺扣在耳朵上时听见的呼啸声,但是又不太一样,更尖锐也更悠远一些。
他蹙眉看向尤振林和女嗤人,惊讶的发现女嗤人突然不动了。紧接着,她像是突然听见什么恐怖的声音一样突然捂住脑袋,疯狂地向后退。
江烬瞬间意识到,女嗤人怕这种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