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毛风的天气,林区里的伐木工都不会出门,风雪太大,通常会伴随着大雾,一旦走丢,多半就找不回来了。
他害怕地抓紧江永镇的手,哆哆嗦嗦地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家。
大概是风雪太大了,江永镇可能没听见他的话,只一个劲儿地往林子深处走,仿佛入了魔障,嘴里一个劲儿地嘟囔着:“找到就好了,找到就回去,找到……”
雪越下越大,每走一步脚下都一片冰凉,渐渐的,他开始体力不支,一个不留神被路边凸起的枯枝绊倒。
冰冷的小手从江永镇的大手里滑了出来,他跌跌撞撞爬起来,在抬头,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……
“江烬,你发什么呆?快点呀!我撑不住了!”
一声大喊把江烬从恍惚中彻彻底底拉了回来,他猛地睁开眼,眼前又是昏暗的山洞。
女嗤人就在他面前,她指甲已经插到他胸口的羽绒服内胆里,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肤后并没有穿透他的胸膛。
陈释迦从后面抱住了女嗤人的腰。
陈释迦感觉胳膊都要挣脱臼了,这女的简直比牛的力气还要大,她真是疯了才会为了江烬这个神经病冒险。
江烬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他一把丢掉登山绳,抽出皮套里的匕首,朝着女嗤人正对着自己的后脖颈狠狠刺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