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一发现陈释迦不见了,便带着胡不中顺着脚印沿着不冻河往上游找。结果走着走着,脚印便偏离河道往林子深处去了。
江烬阴沉着脸不说话,胡不中也不敢触他霉头,鬼鬼祟祟地在后面跟着。
大雾天气就算了,后来又刮了一阵白毛风,漫天遍野的雪洋洋洒洒,能见度低得可怕。
脚印最终在一棵大树下消失不见,胡不中心底一凉,莫名的就想到以前听过的一个有关白毛风吃人的事儿。
看这样子,没准陈释迦也挂了。
他嗫喏着叫了一声走在前面的江烬,张了张嘴,一团风吹吹进来,腔子里都是冷得。
“江哥,你说,她会不会是被白毛风给吃了?”他边走边说,话音刚落,便见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江哥,怎么了?”
江烬突然丢开登山杖,从登山包里拿出折叠工兵铲,对着前面的雪一顿挖。
胡不中不明所以,凑过来也跟着挖,挖着挖着就感觉不对劲儿,这雪地里直愣愣地插着一根弩箭,箭还有冻成了冰碴子的血。
除此之外,再仔细往前看,好家伙,到处都有血迹,雪地凌乱不堪,拖拽痕迹十分明显。
胡不中心底一咯噔,抬头看江烬。
江烬脸色难看得跟被人偷了家似的,握着工兵铲的手背上青筋奋起,瞧着……
不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