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娥,这牙还是我自己刷吧!”
白若雪把手里的肥皂往水里一扔,溅起一片水花:
“好哇!”
“我就说他是装的吧!”
“刚才那一顿搓,我就看他眉头直跳,愣是一声没吭!”
娄晓娥更是气得笑出了声,另一只手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:
“行啊林卫东,能耐了啊!”
“为了骗我们伺候你,这苦肉计都使上了?”
“刚才那丝瓜瓤子滋味怎么样?舒坦不?”
林卫东也不恼,嘿嘿一笑,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子:
“舒坦!那是相当舒坦!”
他竖起大拇指,也不顾自己现在还是光溜溜的,坐在桶里跟大爷似的:
“几位夫人的手艺,那就是这个!”
“这力度,这手法,比那澡堂子里的老师傅强多了!”
“就是刚才若雪那一刷子稍微有点狠,差点给我把脚皮给刮下来。”
娄晓娥白了他一眼,把牙刷往他怀里一扔:
“德行!”
“赶紧自己刷!刷不干净别出来,今晚睡浴桶里吧你!”
说完,她拽着还想说什么的白若雪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婉晴,给他找身干净衣服,别让他着凉了。”
孟婉晴红着脸应了一声,低头去屋里翻找林卫东留在这儿的换洗衣裳。
……
一番折腾下来,酒劲儿算是彻底散了,人也精神了。
林卫东穿好衣服,一身清爽地从浴室里出来,溜溜达达进了娄晓娥的主卧。
几个人围坐在桌边。
娄晓娥正在那儿倒茶,茶香袅袅。
她把一杯热茶递到林卫东手里,看着他那张被热水熏蒸得红润的脸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探究。
“说说吧。”
“今儿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平时你虽然也喝酒,但这种喝成这种情况可不多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