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了,刚才那股子清冷劲儿早就被热气冲散。
林卫东被娄晓娥和白若雪一左一右架着,晃晃悠悠地从客房挪到了浴室。
孟婉晴跟在后头,手里拿着肥皂、毛巾,还得随时防着这醉鬼摔倒。
到了浴室那个小板凳上坐下,林卫东算是彻底瘫了。
脑袋往墙上一靠,两手一摊,那意思很明显:我不动,你们随意。
“真是个大爷!”
白若雪啐了一口,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这年头的衣服扣子多,尤其是林卫东身上这件棉大衣,扣子那个紧啊。
再加上他那沉重的身躯也不配合,白若雪解了几个扣子,额头上就冒了汗。
“哎哟,这死沉死沉的,跟头死猪似的。”
“婉晴,别愣着,过来帮忙抬一下胳膊!”
孟婉晴赶紧放下东西走过来,托起林卫东的一只胳膊。
“起!”
三个丫头齐心合力,费了半天劲,才把那件厚重的棉大衣给扒了下来。
接着是毛衣、衬衫。
娄晓娥动作最麻利,到底是正房心态,伺候自己男人天经地义。
她一边解衬衫扣子,一边数落:
“你说你,没事儿喝这么多干什么?”
话虽这么说,但看着林卫东露出来的胸膛,还有那因为酒精作用而微微泛红的皮肤,娄晓娥的手指尖不由得放轻了些,划过他的皮肤时,带着一丝温柔。
终于,到了最后一道关卡。
白若雪看着林卫东还穿着的那条秋裤,坏笑一声,拿手肘捅了捅娄晓娥:
“晓娥,这剩下的活儿,你是亲自来,还是咱们一起?”
娄晓娥脸一红,瞪了她一眼:
“少贫嘴!赶紧的,水一会儿凉了!”
说着,她也不避讳,直接上手去解那裤腰带。
林卫东这时候倒是“配合”了一下,稍微抬了抬屁股。
娄晓娥气乐了,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。
“嘿!这会儿知道动了?”
“刚才不还是死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