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定方见他神色有异,上前来低声问道。
凌云摇了摇头:“无事。走吧。”
......
同一时刻。
唐国公府,后堂。
榻上,李建成正静静地躺着。
这么多天过去了,他依旧没有醒来,每日就这么躺着,一动不动。
忽然——
他的眉心处,一道青气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!
青光一闪,如电如雾。
随即,李建成的眼皮竟轻轻地跳动了几下,下一刻——猛地睁开。
那双眼睛,空洞而茫然,接着,嘴唇微张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白...虎...”
声音极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说完,他眼睛一闭,又沉沉睡去。
眉心的青光,也渐渐隐去。
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此刻的后堂中空无一人,没有人看见这一幕。
......
李靖府邸。
香山散人端坐上首,手边放着一盏清茶。
李靖侍立一旁,不敢打扰。
良久,香山散人才抬起头:“药师。”
李靖连忙上前。
香山散人道:“大公子这病症,贫道有些头绪,但还不敢断定。有几句话想问你。”
李靖道:“恩师请问。”
香山散人沉吟片刻:“大公子昏迷当日,可有大事发生?”
李靖仔细回想。
“那日...弟子与唐公、大公子、裴寂、唐俭、刘文静等人在后堂议事,说的是河北战事。大公子正说着话,忽然眉头一皱,抬手捂住胸口,脸色煞白,随即便栽倒在地。”
“河北战事?”香山散人目光一闪,“大公子昏迷,是什么时辰?”
李靖想了想:“大约申时。”
香山散人闭上眼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。
片刻后,他又问:“乐寿城破,是什么时辰?”
李靖一怔:“这...军报上说,是申时前后。”
香山散人睁开眼睛,目光幽深:“也是申时...同一时刻。”
李靖心中一震:“恩师的意思是...”
香山散人摆了摆手:“贫道只是猜测。或因天时,或因人事。”
“天时难测,贫道观星象,近日潜龙之星旁有一光点出现,不知是何征兆。若从人事上看,大公子昏迷之时,正是乐寿城破、李家拿下河北之日。”
说着,顿了顿,才又道:“气运汇聚,或许...触动了一些东西。”
李靖听得似懂非懂:“恩师,大公子这病,能治吗?”
香山散人摇了摇头:“贫道一时还看不透。已经写信给几位道友,请他们来太原一同参详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