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站直身子,故意不躲开,让这卷竹筒砸到他的头,鲜血顺着头皮滴下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,儿臣素来敬重兄长,兄长谋害与儿臣绝无半点干系!”
“儿臣恨不得食那凶手之肉,饮凶手之血,寝凶手之皮!”
曹丕双眼红彤彤的,咬牙切齿,悲痛欲绝。
不过出于刚才的惊雷,和外边的暴雨,他也不敢立誓,生怕刚立完誓就有雷鸣。
曹操冷笑,这些都是他玩剩下来的。
“你倒是嘴硬,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唯你兄弟4人。”
“你三弟只通武艺,不懂半点文墨,绝无可能继承皇位。”
“你四弟跛脚,身体残疾,同样没办法继承皇位,真正能继承皇位的只有你和你兄长二人。”
“杀了你兄长之后,就能够继承大统,认罪吧,看在你是朕儿子的份上,给你留个体面。”
“但你若是不想体面,那就只能父皇帮你体面了!”
曹丕跪倒在地,朝着曹操磕了一个头。
“父皇明鉴,儿臣对大统绝无丝毫觊觎之心!”
“定然是有人想要一箭双雕,一举除掉我和兄长二人,父皇明鉴啊!”
“如父皇不信,儿臣自请就藩,离开华夏之地,去万里之外,为大乾,为华夏开疆扩土,永世不回。”
这神色,这语气,这态度,这行为。
曹操看不出丝毫的破绽。
若不是他本身就是玩老赖的行家、祖师爷,说不定还真的会被曹丕忽悠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