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了一阵热闹,没吐露摊主的手法,带着小丫头们挤出人群。
小清拉着常昆的袖子,眼睛里全是崇拜:“大哥,你也太厉害了吧!你是不是也会变戏法?”
秀儿骑在常昆脖子上探下脑袋,小脸凑到他耳边,神秘兮兮地问:“大哥,你是不是跟孙悟空一样,会法术?”
常昆哈哈一笑,捏了捏她的小脸蛋:“行了,别瞎猜了。走,带你们去吃糖葫芦。”
几个小丫头欢呼一声,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。
程信边走边挠头,怎么也想不明白姐夫是怎么做到的,心里对这位姐夫的佩服又多了几分。
程敏也好奇,凑过来小声问: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我盯了半天都没看出来。”
常昆低头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嘴角带着坏笑:“晚上伺候好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程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。
她咬着嘴唇,伸手在常昆腰上狠狠扭了一把,疼得常昆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的坏笑却更浓了。
几个小丫头在前面蹦蹦跳跳,没注意到他俩的小动作。
秀儿骑在常昆脖子上,倒是低头看了一眼,歪着脑袋问:“大哥,你脸咋红了?”
常昆干咳两声:“热的,热的。”
在大栅栏又逛了一大圈,看了拉洋片,听了说书,几个小丫头一人举了串糖葫芦,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衣,咬一口嘎嘣脆,酸酸甜甜,吃得满嘴都是糖渣。
秀儿吃得最欢,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,糖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程敏拿手帕给她擦了好几回。
玩到日头偏西,几个小丫头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。
小清摸了摸肚子,眼巴巴地看着常昆:“大哥,饿了。”
小沐小水也跟着点头,秀儿更是直接喊:“大哥,我要吃肉!”
常昆看了看天色,大手一挥:“走,带你们去东来顺。”
“东来顺?”程信眼睛一亮,“就是那个吃涮羊肉的东来顺?”
“不然还有哪个东来顺?”常昆笑了,“今天带你们开开荤。”
几个小丫头高兴得直拍手。小清拉着小沐小水就跑,被常昆一把拽回来:“别跑,又不远,跟着走就行。”
东来顺的幌子在晚风里飘着,还没进门,一股浓郁的羊肉香就扑面而来。
大厅里人声鼎沸,热气腾腾,每张桌子中间都架着个铜锅,炭火烧得旺旺的,汤底咕嘟咕嘟翻滚着。
常昆要了个大包间,一群人围坐在一起。
铜锅端上来的时候,几个小丫头都看呆了——黄铜的锅子擦得锃亮,中间竖着个烟囱,炭火从烟囱口蹿出红红的火苗,周围的汤底沸腾着,冒着白气。
“这锅咋还带烟囱呢?”秀儿骑在椅子上,探着脑袋往锅里瞅。
程敏笑着把她按回座位:“别乱动,小心烫着。”
羊肉得自己去端盘,切得薄薄的羊肉片红白相间,码得整整齐齐。
常昆夹起一筷子羊肉,在翻滚的汤里涮了几下,肉片变色即捞,在麻酱碗里一蘸,递到秀儿嘴边。
秀儿张嘴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含混不清地喊着:“好吃!好吃!大哥我还要!”
一桌子人笑起来。几个小丫头学着常昆的样子,自己夹肉自己涮,有的涮老了嚼不动,有的还没熟就捞出来,吃得满嘴满手都是麻酱。
程信吃得最凶,筷子不停,一盘羊肉他一个人干了半盘,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,也顾不上擦。
看着这一桌子人,常昆心里头热乎乎的。
程敏坐在他旁边,低头涮着肉,忽然想起刚才的事,脸又红了一下,偷偷在桌子底下踢了常昆一脚。
吃完饭,几个小丫头肚皮溜圆,秀儿更是撑得直打嗝,小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一脸满足。
常昆看了看天色,还早,便带着众人又在大栅栏逛了一会儿。
逛到差不多了,他大手一挥:“走,带你们去看电影。”
几个小丫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这年头能看场电影,那可是稀罕事。
王府井电影院离得不远,几个人走过去的时候,门口已经排起了队。
常昆抬头看了看挂在门口的海报,正在上映的是《五朵金花》。
海报旁边还贴着其他电影的介绍——《战上海》《青春之歌》《林家铺子》《我们村里的年轻人》,都是今年新上映的片子。
买票进场,找到座位坐下。
程信第一次进电影院,好奇得不行,东张西望,摸摸椅子,看看天花板,嘴里嘟囔着:“怎么这么黑呀?”
程敏拉了他一把,小声说:“一会儿就亮了,别说话。”
灯光暗下,银幕亮起,音乐随之奏响,几个小丫头一下子就安静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一眨不眨地盯着银幕。
《五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