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发抖,盯着那只碗看了半天,愣是没敢开口。
“猜啊。”常昆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摊主一咬牙,伸手拍在右边那只碗上:“就是它!”
揭开,右边也是空的。
三只碗,又全是空的。
周围人彻底炸了锅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小清几个激动得直拍手,秀儿搂着常昆脖子上又蹦又晃,差点把他勒死。
摊主瘫坐在凳子上,双手撑着桌子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盯着常昆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他干了十几年的戏法,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?可今天这个年轻人,他愣是没看出半点门道。
再来一局,还是猜不中。
连着赌了几轮,摊主一轮都没赢过。
他每一次都信心满满,每一次都临时变卦,可不管他怎么猜,碗底下永远什么都没有。
那颗小球就像长了腿似的,他想让它去哪儿就去哪儿,不想让它出现的时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摊主终于服了,擦了把汗,声音都哑了:“兄弟,我认栽了。你这是真本事,我服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冲周围人拱了拱手,认认真真地免费演了一场。
空碗变花,空碗变烟,变出了几只扑棱棱飞的鸽子,把几个小丫头看得目瞪口呆,一个劲儿拍手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