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战火洗礼的人,枪法往往都不错,起初猎队很有信心。
可现实给了他们重重一击。
那时候人们已经吃不饱,进了山走不上几个钟头就饿的头晕眼花,根本坚持不了太久。
猎物在山里生活,可比人精多了。
一旦有人靠近,往往人还没看到猎物,猎物已经受惊逃远了。
猎队进山三五次后,只打到了几头野兔野鸡,什么野猪、野羊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猎队灰心了——猎物没打到几头,反而把人饿的受不了。
猎队就此解散,剩下三五个爱打猎的人,时不时一起进山逛一下,往往收获也很少。
此时大树下乘凉众人听到常昆借枪进山的事,都是哈哈大笑。
等着看大傻子带二傻子进山打野猪的笑话。
这个常昆,在村里的时候就晃荡着像二流子一样,啥活都不会干。
后来常家有人有关系,把他弄到城里工作,可把村里人羡慕坏了,吃上商品粮,一辈子都不愁。
再后来,他被开除回村,更是惊呆大家的眼球。
常昆这样的人如果生在自己家里,会被活活气死!
此时听到他又要进山打野猪,可把这些人乐的不行,等着看常昆的笑话。
这里作为村里的情报集散地,想来明天一早,常昆进山的消息会传遍全村。
作为没有娱乐项目的农村,就指望着讲这些你短我长的八卦来聊天。
……
一锅野兔内脏汤,常家一家人吃的心满意足。
要不是天已经黑下来,按照常昆的想法,晚上怎么也要再煮一只松鼠肉尝尝。
吃完饭后,常昆抱着小丫头常秀在院子里溜达。
小丫头赖在常昆怀里,捏着他的耳垂,咬着牙使劲,笑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。
走到院门处,常昆见到一个黑影在自家院门口走来走去。
“谁啊?”这年头,村子里治安很好,没有什么小偷小摸。
“昆哥。”是张曲魂的声音。
常昆一愣,张曲魂带着松鼠肉和黄豆回家,这时候估计还没煮熟,跑到自己门口干啥。
“吃了没?”常昆随口问上一句。
“啊,啊……”张曲魂有点吞吞吐吐,这人不会藏事,更不会撒谎。
常昆一看,这是有情况,“进来,进来说。”
张曲魂扭捏着进了常家堂屋,堂屋里刘梅芬正在收拾碗筷。
“家里没饭?灰狗子肉没炖?”
常昆忽然意识到什么,前世他对张曲魂的家庭情况非常清楚。
张曲魂沉默着。
“娘,锅里还有点汤,你帮蛐蛐热点玉米面吃吧。”这时候天已经比较晚,其他东西来不及煮。
“行。”刘梅芬抬头看了一眼,没有多问,今天他俩收获实在不少。
“大娘,不用,我……我出去了。”张曲魂慌了一下,拔腿就想往外走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常昆硬扯着张曲魂胳膊把他留下,此世他有系统在手,带哥们吃口饱饭,那是轻而易举。
“娘,晚上蛐蛐就在咱家睡,跟我在西炕睡。”
常昆见张曲魂这样子,索性留他在家里睡,要不然他肯定随便找个草垛凑合睡上一宿。
刘梅芬点点头,村里就这么大,张家长李家短的,什么事都瞒不住人。
张曲魂家老爹张篇新偏心眼的事,村里人早都知道。
可她没想到,张曲魂自己带回去的肉和黄豆,竟然没吃到张曲魂肚子里。
一夜无话。
早上四点多,常昆就起床收拾,昨晚他告诉老娘,要很早就去山根逮野兔子。
不告诉老娘要去深山打野猪,纯属怕她担心。
刘梅芬已经在焖黄豆,煮玉米糊糊。
她特意把玉米糊糊煮的厚厚的,生怕儿子走在半路上饿着。
张曲魂看了几眼玉米糊糊上的一小堆黄豆,忽然觉得有点难过,在家里从没吃过这么好。
吃完后,常昆偷摸拿着枪,到杂物小棚里找出一把小手斧头,抓着两个麻袋出门。
带着张曲魂出了村口,一路朝着深山而去。
家中,刘梅芬准备把昨天常昆带回的松鼠和田鼠剥皮。
她想儿子多带一点到大闺女婆家去,大闺女生了外孙,她没空去看望,家里还有三个小家伙,她实在脱不开身。
“大姐,起这么早啊!”院里传来一声招呼。
刘梅芬伸头一看,“哎呦,梅林,你咋来了呢?家里好哇?”
来人是刘梅芬的小弟刘梅林,常昆的小舅。
“好着呢,今天你们大队借车,我一早把车赶过来,可不能耽误了干活。”
刘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