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.惊心动魄(3/3)
先生’,我指了指对面的律师事务所,他却摇头走了,说‘不是这个路先生’——后来听晨练的王爹爹说,那男的是澳门来的,一口广东话,问‘兴隆贸易的货在哪’,我听不懂,他就急得直跺脚!”张朋攥着碗热干面从巷口挤过来,芝麻酱沾在嘴角,辣油滴在灰色运动鞋上——这鞋是上周刚买的,他总说“侦探要穿得灵醒,不然人家不相信你”。“搞么斯啊这林虹英!萧兴祥刚从深圳发消息,说赵天欣(审计主管)把总部的‘备用金流水’偷偷复印了,里面有笔80万的转账,收款方是‘东莞飞燕歌舞厅’——陈飞燕的场子!赵天欣想揭发,结果曲慧美(总经理助理)把流水藏了,还跟林虹英说‘赵主管想抢你的位置’,俩人今早在总部走廊吵得差点动手,总部的清洁工都录了视频!”他吸了口面,“还有光辉公司的工会**老吴,昨天给我打电话说,总部最近扣了6200个职工的‘福利基金’,说是‘支援工厂建设’,结果林虹英用这笔钱买了个名牌包,还在朋友圈晒——老吴想组织职工抗议,被总部的王法务警告‘再闹就开除’,这差火的事,职工们都在私下骂!”欧阳俊杰慢慢挑着豆皮里的腊肉丁,油香在嘴里散开,突然顿住——长卷发垂在蜡纸碗上,遮住了他眼底的光:“你看李婶的竹铲……上面沾着点深褐色的咖啡渍,跟我罐子里纽扣上的一样……”他从帆布包掏出玻璃罐,纽扣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“光辉总部的人最近总来武汉,说是考察,怕是在转移路文光留下的东西——那姑娘的信封里,说不定装的是路文光的财务记录,陈飞燕的歌舞厅收了总部的钱,肯定跟路文光的失踪有关……”“我的个拐子!这咖啡渍够尖板眼!”牛祥骑着电动车从邮局方向过来,车筐里放着个旧信封,“我刚去老邮局寄信,看见那穿灰色工装的姑娘在存东西,用的是‘密码储物柜’,存完还把钥匙藏在邮局门口的花盆底下——我偷偷看了眼储物柜编号:1998,路文光结婚的年份,程玲查过他和何文珠是1998年结的婚!”他递过旧信封,“还有啊,邮局的张爹爹说,上周有个穿白大褂的女的来取过东西,说是‘路先生让来的’,白大褂上印着‘广州XX医院’——古彩芹的医院!”汪洋的娃娃脸从人群里挤出来,手里的豆浆晃出沫,溅在欧阳俊杰的卷发上:“还有还有!古彩芹昨天给张茜发微信,说她‘最近去过澳门’,跟文曼丽的妹妹见过面,文曼丽的妹妹说‘路先生在仓库里留了东西,要等“合适的人”来拿’——这‘合适的人’是不是指你啊,俊杰?”程玲抱着牛皮文件夹从红砖墙事务所跑过来,高跟鞋踩得砖缝里的草都颤了,文件夹上还沾着点豆皮的油星:“俊杰!我查到光辉总部的流水了!2002年5月,林虹英把80万‘职工福利基金’转到了陈飞燕的歌舞厅,备注写的‘场地租赁费’,赵天欣当时就写了审计报告,结果曲慧美说‘赵主管不懂业务’,把报告锁在了总部的档案室——我还查到,林虹英每个月都给澳门兴隆贸易转钱,去年一年转了120多万,跟光阳厂、光飞厂、光乐厂的‘废料款’加起来,正好是许秀娟卷走的300万的一半!”她把文件夹往欧阳俊杰手里塞,里面掉出张转账记录,“还有,深圳警方说,澳门仓库里发现了路文光的笔记本,里面记着总部和工厂勾结的名单,但是关键几页被撕了,撕页的边缘有咖啡渍,跟你罐子里纽扣上的一样!”欧阳俊杰捏着转账记录,指尖在“东莞飞燕歌舞厅”几个字上摸了摸——纸上还留着豆皮的油味,跟李婶摊前的一样:“萨特说‘谎言就像豆皮里的糯米,看似能把所有东西粘在一起,实则会慢慢松散,露出里面的碎渣……这林虹英、陈飞燕、文曼丽的妹妹……是把路文光的公司当自家的金库了吧?……”他的长卷发垂在记录上,遮住了“80万”的数字,“还有,古彩芹去澳门见文曼丽的妹妹,为什么不跟我们说?她医院的同事说,她上周请了三天假,说是‘探亲’,其实是去澳门,这中间肯定有隐瞒……”“隐瞒?”张朋凑过来看,“古彩芹不是一直帮我们吗?她还提供了路文光和文曼丽见面的线索……”“你别不信!”程玲翻出张微信截图,“张茜截的古彩芹的朋友圈,她在澳门发过一张照片,背景是兴隆贸易的仓库,配文‘等一个人,还一件事’——她等的肯定是路文光,还的事说不定就是路文光给她的U盘,里面有总部的黑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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