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堆着十几根没开封的钢材,“f”刻痕在阴影里泛着冷光。程玲掏出手机拍照,突然“呀”了一声:“你们看这根!刻痕下面还有个模糊的‘j’字!跟之前顺达五金的零件一样!”欧阳俊杰蹲下来,指尖蹭了蹭刻痕:“卡夫卡说‘被掩盖的真相……像没刮干净的锅底……再厚的灰……也盖不住火印……张永思把光飞厂的特供钢材……先磨掉‘j’刻痕……再刻上‘f’……假装是普通钢材……其实是想运给j先生的余党……’”
李老板瘫坐在钢材堆上,眼泪掉在机油里:“我也是被逼的!张永思说要是不帮他处理钢材,就把我以前卖假货的事捅出去!他还说,等这批钢材卖完,给我五万块好处费!”张朋掏出手机给汪洋打电话:“让深圳警方盯着张永思和左司晨,别让他们把剩下的钢材运走!另外,查顺发五金的银行流水,看有没有给j先生余党转账!”
从五金市场出来时,日头已经升到头顶。刘婶的早餐摊收了,只剩下油锅边的油渍还沾着鸡冠饺的香。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在巷口,帆布包里装着那根带双刻痕的钢材碎片,程玲跟在后面嘀咕:“你说张永思为什么要把‘j’刻痕改成‘f’?直接运走不行吗?”
“因为光飞厂的特供钢材……只有‘j’刻痕才能过关……”欧阳俊杰慢半拍地开口,长卷发被风吹得飘起来,“他怕路上被查……改成‘f’……假装是普通废料……这样就能顺利运到武汉……再转给顺发五金……最后运去荷兰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手机震了——是秦梅雪发来的微信:“程玲,左司晨今天下午要销毁光飞厂的旧账,你们快来!”
张朋立刻调转电动车车头:“回事务所拿设备!我们现在去深圳光飞厂,不能让他们把账毁了!”欧阳俊杰拽住他的车把,指尖捏着帆布包里的钢材碎片:“先别急……左司晨要销毁的账……肯定藏着更大的秘密……我们得等他把账拿出来……再动手……”他抬头看向巷口的紫阳湖,阳光落在湖面上,碎成一片金箔——像极了那些藏在生活细节里的线索,散着光,却要慢慢凑,才能拼成真相。
傍晚的律师事务所飘着菜薹的香,张茜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,里面的腊肉炒薹还冒着热气:“俊杰,我妈说菜薹要趁热吃,凉了就不脆了。你们今天去五金市场,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?”欧阳俊杰接过保温桶,指尖碰着温热的桶壁:“查到一点……顺发五金跟光飞厂有关联……明天要去深圳……可能赶不上晚饭了……”
张茜笑着把筷子塞进他手里:“没关系,我明天再炒。对了,汪洋说牛祥今天没写诗,就画了个你蹲在五金店看钢材的漫画,还写‘俊杰卷发辨刻痕,假货藏得再深也能认’!”欧阳俊杰咬了口菜薹,脆生生的香在嘴里散开,长卷发垂在保温桶上——他突然想起早上刘婶说的,张永思多给的五块钱,想起李老板支支吾吾的样子,想起仓库里那根带双刻痕的钢材,这些碎片像菜薹里的腊肉,藏在日常的香里,却偏偏是解开谜题的关键。
睡前,欧阳俊杰在笔记本上画了根带‘f’‘j’双刻痕的钢材,旁边写着:“五金店的机油香里,藏着刻痕的秘密——像菜薹里的腊肉,要咬到嘴里,才知咸淡;要摸到刻痕,才知真假。等光飞厂的账册打开,就能看见张永思和j先生的连接线。”他把笔记本放进帆布包,旁边是张茜给的菜薹种子——她说:“等案子结束,我们在紫阳湖公园种点,明年就能吃自己种的菜薹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去深圳的高铁上,阳光透过车窗落在钢材碎片上。程玲凑过来看:“你说左司晨为什么非要销毁账册?是不是里面记着他帮成安志给j先生转钱的事?”欧阳俊杰慢慢转着碎片,光在刻痕上晃:“卡夫卡说‘要销毁的账……像要藏起来的坏菜薹……怕人看见虫眼……左司晨的账里……肯定还有我们没发现的……比如光飞厂跟荷兰的直接联系……’”
高铁驶进深圳站时,汪洋发来微信:“牛祥已经在光飞厂门口盯着了,左司晨刚进仓库,手里拎着个黑色文件夹!”张朋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:“走!这次一定要把账册拿到手,看看张永思到底跟j先生藏了多少猫腻!”欧阳俊杰跟在后面,长卷发被风掀起——他知道,这趟深圳之行,不会比武汉的清晨轻松,但就像刘婶炸鸡冠饺要等油热,查案子也要等线索凑齐,而现在,火候刚好。
深圳光飞厂门口的肠粉摊飘着米香时,牛祥已经蹲在对面的榕树底下啃了两个糯米鸡。他看见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走过来,赶紧把手里的鸡骨头塞进塑料袋:“我的个拐子!你们再晚来十分钟,左司晨就要把账册扔锅炉里了!刚才我看见他让食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