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智破迷局》(藏头诗)
欧风卷发藏机警,杰士挥毫破雾程。
智辨模具藏诡影,破析账册露原形。
模刻凶痕追旧迹,具携罪证赴新征。
案牵粤鄂千重浪,武镇烟火照心明。
深城暗涌藏奸佞,连网织罗捕恶名。
追根究底寻真意,幕後操盘露狰狞。
后起邪心谋利禄,凶徒覆辙自难行。
光飞乱象牵裙带,辉落权争毁业程。
公堂对质言无遁,司命昭彰法不倾。
司晨遗祸添迷雾,案续波澜再请缨。
件系贪腐连港澳,追源直捣虎狼营。
踪留次品藏猫腻,迹印油污显罪声。
有勇张朋挥利剑,谋深俊杰展才情。
程门有女书真相,玲韵铿锵记笔耕。
茜影携食添暖意,芳心如炬照途程。
汪洋纵意传捷报,祥赋打油助兴鸣。
刘婶炊烟融侠气,武昌风味蕴深情。
汉川潮涌驱邪祟,粤海风清涤恶盈。
港埠藏奸终落网,湾头伏罪始归平。
邪谋似露终难掩,恶贯满盈必受惩。
莫谓细微无足察,须知真相自昭明。
非凭侥幸逃天网,是处公心护众生。
铁证如山难抵赖,法网恢恢不漏行。
罪当万死皆由己,恶有恶报自天成。
尘嚣落定烟火续,卷册重翻意未平。
发系初心承道义,侦微析妙显峥嵘。
探幽索隐追穷寇,记取风流照汗青。
者番历练添锋芒,再踏征途步履轻。
侠骨柔肠藏岁月,肝脑涂地为苍生。
肝心似火昭日月,胆气如钢贯古今。
气宇轩昂迎晓雾,胸有成竹破迷局。
存仁守义行天下,留得清名满楚荆。
名传四海非所愿,唯愿人间享太平。
满座欢腾庆功宴,堂前笑语话峥嵘。
风清云淡山河静,雨过天晴草木荣。
云卷云舒皆有道,花开花落自含情。
舒怀再饮团圆酒,笑看人间享泰平。
欧阳俊杰纹丝不动,指尖捏着那支艳得扎眼的口红,活像捏着老k的七寸命脉。“卡夫卡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,‘最后的挣扎,好比没开刃的钝刀,越挥越没底气,纯属瞎折腾’。”他语气慢悠悠,却字字如钉扎在老k心上,“你当自个儿是土行孙能钻地?还是长了翅膀能飞天?别做梦了!你那艘破船早被警方扣得严严实实,成安志和向开宇这俩狐朋狗友,也早被按在了看守所里唱‘铁窗泪’。绑架路文光、走私违禁模具,桩桩件件都证据确凿,你就算插翅飞了,也是全国通缉的过街老鼠,早晚得被拎回来,纯属茅厕里点灯——找死(屎)!”
老k的手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,手里的水果刀“当啷”一声砸在地上,清脆的声响像敲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。早埋伏在四周的警方如猛虎下山,扑上去三两下就把他按在地上,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锁上,那声音比过年放的鞭炮还解气。欧阳俊杰没空看老k的狼狈相,拔腿就往二楼冲,脚下生风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慢半拍的文艺青年——毕竟路文光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。
找到那间不起眼的小房间,他二话不说抬脚就踹,门板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,尘土飞扬中,只见路文光被牢牢绑在椅子上,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,眼睛里布满血丝,脸色白得像宣纸,看见欧阳俊杰时,眼里瞬间迸发出光亮,那股子激动劲儿,跟久旱逢甘霖的庄稼似的。欧阳俊杰快步上前解开绳子,撕掉胶带,路文光猛地喘了几口粗气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谢……谢谢你们!我还以为这次要栽在这了,连武昌的热干面都吃不上最后一口了!”
程玲眼疾手快递过一瓶水,拧开盖子递到路文光嘴边,张朋则掏出手机拨通汪洋的电话,声音大得能震破听筒:“汪洋!妥了!我们找到路文光了,毫发无损!老k、文曼丽、江正文这几个杂碎全被拿下,许秀娟也彻底反水配合我们,走私的那批模具也一锅端了,一个都没跑!”
电话那头的汪洋差点跳起来,欢呼声透过听筒传过来,震得张朋耳朵嗡嗡响:“好小子!真有你们的!牛祥那家伙要是知道了,指定又要吟诗作对,搞不好还得写首打油诗发朋友圈炫耀!我这就给武昌警方报喜,让他们彻底放宽心,别跟热锅上的似的瞎转悠了!”
天蒙蒙亮时,黄埔港的警笛声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警方忙碌的脚步声和模具装箱的碰撞声。欧阳俊杰站在仓库门口,看着警方把老k等人押上警车,那批沾满罪恶的模具被小心翼翼地装上货车,准备运回深圳封存。许秀娟缓缓走过来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,照片上的小男孩笑得天真烂漫,正是她在新加坡的儿子。
“谢谢你们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眼里含着泪光,“警方说已经联系上新加坡警方了,很快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