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秘案追凶》(藏头诗)
欧风卷鬓藏机锋,张网潜伏待影踪。
桂香漫巷遮诡气,王旗暗举破尘蒙。
向心难抵贪念扰,韩幄私谋筑阱笼。
顾盼周旋藏祸水,林深露重隐蛇虫。
路迷码头风兼雨,许约江湖利与功。
坤宅暗记阴阳账,记里藏私墨未浓。
光透老榕窥秘事,辉随暗影覆西东。
模藏奸计层层裹,具露原形事事空。
秘锁仓库寒烟绕,案牵旧怨恨难穷。
追根直捣黄龙穴,凶露狼心泣血红。
欧剑出鞘锋芒露,张弓待发破迷踪。
桂言掷地惊群丑,王气初扬扫雾浓。
向壁虚言终自溃,韩庭覆辙总成空。
顾全私欲身名裂,林落孤魂叹命穷。
路转峰回真相显,许身浊浪悔情浓。
坤舆自有清明在,记取前车警世钟。
光射贪泉驱浊流,辉照尘寰正气隆。
模清邪祟归正道,具正纲纪万事通。
秘解云开天日现,案明心定意从容。
追还公道安黎庶,凶伏法纲落网中。
欧影随灯巡暗巷,张眸辨迹察微踪。
桂姿虽弱骨如铁,王胆能撑义士胸。
向恶低头终是耻,韩奸伏罪始称公。
顾贪致祸千秋骂,林朽成灰万载空。
路阔凭心行正途,许诚立世德声丰。
坤灵不昧存公理,记载贞邪善恶踪。
光沐工场添暖意,辉盈市井乐和融。
模成正道千秋固,具铸清风百代崇。
秘事终明皆有报,案销人安福运丰。
“你把声音压低点!想死啊?”张桂兰一把拽住身旁咋咋呼呼的工友,手里蜡纸碗装的热干面还冒着芝麻酱的浓香,油星子差点溅到工装裤上,“向开宇现在是韩华荣的‘红人’,上次劣质钢材那摊子事,他硬是给压得严严实实,韩厂长转头就给他涨了工资,这就是典型的狐假虎威!你要是被他听见半句,明天指定给你调去扫厕所,跟光阳厂李师傅一个下场——干最累的活,拿最少的钱,纯属厕所里划船——跷死!”
欧阳俊杰斜倚在巷尾老榕树上,及胸的长卷发被风撩得轻晃,指尖捏着块刚买的苕面窝,慢悠悠掰成小块往嘴里送。他眼神跟雷达似的扫过不远处长椅,向开宇正缩在那,工装口袋鼓囊囊的,揣着个牛皮本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封面,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往巷口瞟,那焦灼样,活像热锅上的——急得团团转,明摆着在等什么人。
欧阳俊杰慢半拍开口,声音轻得刚够身旁张朋听见,半点没有文人酸气,反倒带着几分调侃:“别看他装得稳如泰山,那口袋鼓得跟塞了炸药包似的,摸来摸去的,生怕里面的东西飞了。依我看,不是跟坤记有关的账本碎片,就是藏着别的猫腻,毕竟他这人,向来是老孔雀开屏——自作多情,总觉得能把尾巴藏住。”
张朋蹲在小吃摊旁,假装系鞋带,手机镜头偷偷对准向开宇,屏幕上是王芳刚发的消息:“光乐厂后勤科向小兵,上个月从仓库偷拿三箱新零件卖废品站,钱跟向开宇平分,韩华荣明明知道却装聋作哑,还把举报的工人调去上夜班,真是坏透了顶!”他刚抬眼,就见向小兵叼着烟从宿舍区晃出来,手里攥着个塑料袋,两盒武汉周黑鸭的香气飘得老远,径直就往向开宇那边凑。
“叔,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!”向小兵把塑料袋往长椅上一扔,鸭油瞬间渗出来,把长椅布料染得漆黑一片,半点不讲究,“昨天我去‘光辉公司’送文件,恰巧听见顾爱平打电话,说‘老k下周在广州码头见许秀娟,要带最后一批模具账’,还说‘路厂长压根没失踪,就藏在码头旧仓库里’!”
向开宇吓得魂飞魄散,伸手就捂住他的嘴,声音压得跟蚊子叫:“你疯了?嗓门这么大,是想让全巷子的人都听见?”他慌忙扫视四周,瞥见欧阳俊杰那撮显眼的长卷发时,眼神瞬间慌了神,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,赶紧把牛皮本往口袋里塞,慌乱中却掉出张纸条,飘飘悠悠落在张桂兰脚边。
张桂兰弯腰捡起,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“2002.3.15广州旧码头坤记货运”,日期跟路文光失踪前的火车票日期分毫不差。她心里一紧,举着纸条就冲向开宇质问:“向科长,这纸条是么斯?上面的‘坤记’是不是跟你采购的劣质钢材有关?上次车间用你买的料,硬生生做废十套模具,韩厂长倒打一耙,说是我们手艺差,原来你们早就跟坤记串通好了,真是四官殿的东西——活的,全是些不扎实的鬼把戏!”
周围工人闻声瞬间围了过来,***气得把手里的欢喜坨往地上一摔,黏糊糊的糯米沾了一地:“好啊!我说厂里机床坏了没人换,新设备迟迟不到位,原来你们把钱都拿去跟坤记‘合作’中饱私囊了!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,不然我们就罢工,让六千二百号职工都知道你们的丑事,看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