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秘案追踪》(藏头诗)
光透晨烟绕食摊,飞尘裹味入喉端。
旧痕隐刻轮间秘,模影深藏幕后奸。
秘账难遮心似墨,案丝暗系利如磐。
追根敢破层层雾,踪迹频牵处处难。
坤府钱流通异境,记标墨染覆尘鞍。
黑风漫卷车间夜,幕下群魔舞爪端。
浮世谁明真与假,现形终待火如丹。
江声远送当年事,城影深埋往日寒。
风激潮生催剑起,云开雾散见忠肝。
光摇碎铁藏机巧,飞骑扬尘避眼观。
旧主魂牵家国计,模棱暗刻是非端。
秘言偷泄厨中语,案牍潜留笔下叹。
追者沉心观细微,踪迷废站影盘桓。
坤途暗渡金千两,记页轻描祸万端。
黑吏贪功遮日月,幕宾弄巧覆江滩。
浮名诱得群小聚,现丑终教万目攒。
江左英贤持正道,城隅义士举旗幡。
风清待扫蝇蚊辈,云净方归天地宽。
光映豆皮香溢巷,飞谈暗递语偷漫。
旧年血印凝模上,模里春秋载恨欢。
秘钥难寻藏暗格,案光初露破重关。
追凶不畏权门阻,踪显方知网未残。
坤势渐衰终覆败,记功当许骨如兰。
黑天莫蔽忠良眼,幕落谁怜恶犬叹。
浮利终随流水去,现真始觉寸心安。
江潮拍岸鸣公道,城郭留名照胆寒。
风送佳音传楚地,云舒瑞气满尘寰。
光飞厂外晨光烈,旧案牵心未敢阑。
模影横斜藏祸事,秘情汹涌破波澜。
追根究底寻真象,踪隐迹明露肺肝。
坤记烟消灰灭后,人间再无恶狼欢。
“就是他!”周师傅手腕一扬,刚烫得冒热气的宽粉滑进蜡纸碗,撒上辣萝卜丁时手都带劲,“那小子是二车间的李磊,昨儿还跟我倒苦水,说成小兵仗着是成安志厂长的远房侄子,把车间旧齿轮往三轮车上塞,跟偷自家破烂似的!还说左司晨科长想查,被成安志一竿子压下去了,那吃相比‘闹眼子’的黑心老板还难看!上次他来买热干面,嚼舌根说张永思副厂长总跟‘光辉公司’的顾爱平打电话,吵得脸红脖子粗,像是为旧模具的处置权争破了头,鬼晓得在搞什么猫腻!”
汪洋跟饿鬼投胎似的凑过来,一把抢过程玲手里的豆皮就往嘴里扒,糯米沾得满脸都是,活像刚从米缸里滚出来的小伢。程玲递过纸巾,又气又笑:“你慢点吞!没人跟你抢,等下成安志那老狐狸过来,见你这‘苕吃哈胀’的模样,还以为我们是来‘撮虾子’蹭早饭的,不是来挖线索的,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”
张朋蹲在摊旁小马扎上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,翻到光飞厂职工名单时突然顿住,指尖点在“光飞厂-成小兵”那行字上:“俊杰,你看王芳刚发的备注,成小兵上周从车间偷运了五个旧模具,卖给了深圳一家废品站,那废品站老板竟是顾爱平的表兄!这关系网,织得比蜘蛛网还密。”
欧阳俊杰刚咬了口鸡冠饺,长卷发垂在肩头,闻言抬眼扫过手机屏幕,指尖捻掉嘴角的碎屑:“这不稀奇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成安志那老东西惯会拉帮结派。牛祥那边有消息没?”
“刚发过来!”张朋把手机递过去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武昌警察查了成安志的银行流水,2000年有笔三十万的转账,源头是‘坤记’的马来西亚账户。这回牛祥倒没编打油诗凑数,只补了句成安志的司机上周去了广州,见了许秀娟的司机,总算有点正经警察的样子了,没白瞎我们对他的期待。”
话音刚落,王芳就抱着手机跑过来,脸跑得通红,语气慌得像受惊的兔子:“刚跟光飞厂食堂的刘阿姨唠嗑,她说昨天撞见成安志和张永思在食堂角落吵架,声音压得低却句句带火。成安志说那批1998年的旧账本绝不能丢,张永思却急得跳脚,说再留着迟早出大事。刘阿姨怕被听见,假装擦桌子躲在旁边,吓得声音都抖,跟‘造业’的小伢似的!她还说,成小兵昨天在食堂吹牛皮,说‘我叔手里有老k的联系方式,谁敢惹我们爷俩,纯属自讨苦吃’!”
“老k?”欧阳俊杰眼睛一亮,把豆皮碗往旁边一推,臂弯里的帆布包轻轻晃动,里面的旧模具零件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“这线索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。”他抬眼望向光飞厂仓库方向,就见成小兵骑着辆破三轮车从厂门钻出来,车斗上盖着块褪色帆布,下面隐隐凸起模具的棱角,遮遮掩掩的模样活像偷鸡摸狗的**。成安志的黑色轿车紧随其后,车窗半降,副驾驶座上放着个牛皮本,封皮“光辉公司”的烫金字样在阳光下晃眼。
“别迷信那些洋人的话,”欧阳俊杰瞥了眼帆布角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,“什么车轮藏秘,不如说此地无银三百两。张朋,你看成小兵三轮车的帆布角,是不是沾着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