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。
而来自于袁氏的指示,就是坐山观虎斗,让白波贼去偷何方的后路......在他们看来,何方兵在大漠,后路被断,肯定是要一败涂地的。
这才是董卓不急着进攻的真正原因。
“报!”
忽然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如同惊雷滚过。
一名斥候翻身下马,连滚带爬冲入大帐,高声喊道:“报——董公!十万火急!并州的急报!”
裴潜反应最快,连忙上前接过斥候手中的文书,快步递到董卓面前。
董卓眉头一皱,一把夺过文书,展开只扫了一眼,脸色骤然变得铁青,猛地将文书掷在地上,破口大骂:“胡贼废柴!废物至极!”
“妇翁何事动怒?”
坐在侧席的女婿牛辅连忙起身,捡起文书细看,越看越是大惊失色,失声叫道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南匈奴反叛的部众足有十几万,何方那竖子才去并州几日,竟连匈奴王庭都打下来了?
感情除了赶路,这些胡人竟是一天都未曾抵抗啊!”
董卓胸膛剧烈起伏,气得胡须倒竖:“便是十几万头猪,赶也得赶几日,杀也没这么快!
这群废物,枉我还指望他们牵制何方,没想到竟是这般脓包!”
裴潜闻言,脸上露出喜色,拱手道:“董公,并州休屠各胡与南匈奴叛乱皆被平定,北疆安定,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”
董卓冷冷瞥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讥讽,却并未说话。
他心中清楚,裴潜这小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哪里知道他的布局。
当然,他也明白自己刚才情绪过于激动了,得找个好借口才行,不能落人口实。
毕竟袁氏虽然根基深厚,但也要仰仗大将军的。
他听袁氏归听袁氏的,可也不能把大将军得罪死。
不然的话,大将军拼死了搞他,袁氏恐怕也会弃车保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