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安插人手,待你大军兵临城下,自会有人打开城门相迎。
但切记不得滥杀无辜,不得劫掠百姓,要记住秋毫不犯。
你要重拾‘大贤良师’的旗号,以仁政感化民众,同时善待士族豪强。
让他们知道,你不是流寇,而是要在此地长久经营的一方主事。”
“至于那些坞堡,”
何方轻笑一声,“你不必急于强攻。
只要你好好治理已占之地,轻徭薄赋,让百姓安居乐业。
那些坞堡里的宗族豪强,见你根基稳固,并非转瞬即逝的乱军,又看到你善待同类,自然会放下戒备,主动归降。
他们之所以固守坞堡,不过是笃定你迟早会被朝廷讨平罢了。”
郭泰闻言,茅塞顿开,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:“原来如此!
某一直想着以武力征服,反倒忽略了人心向背。
只是那些豪强士族......”
“其实他们看似凶狠,但在这世道之下,也是挣扎求活,只不过身强体壮,显得凶猛些罢了。
我们太平道,正是要度化他们才是。”何方谆谆诱导。
郭泰深受:“师叔教训的是。”
“武力是手段,人心才是根本。”
......
待两人商议好事情,郭泰跪别何方时,何方话锋一转:“你今日带来的那十几个力士中,有个叫韩暹的,下去之后,即刻杀了他。”
郭泰一愣,下意识问道:“为何?
韩暹虽无大才,却也粗有武艺,作战颇为勇猛。”
“心术不正,且是有人安插在你身边的死士。”
何方语气笃定,“他看似对你忠心耿耿,实则一直在暗中传递你军的动向。
若不除他,你早晚死于他之手,我们的大业也将付诸东流。”
郭泰心中一震,以前没觉得什么,但被何方这样一说,回想往日韩暹的言行,确实有诸多可疑之处。
此刻经何方点破,顿时惊出一身冷汗:“多谢师叔提醒,某下去便处置了他!”
张宁站在一旁,听着两人敲定细节,心中五味杂陈。
可事已至此,她再无反驳之力。
何方看向张宁,道:“宁儿,记住,你的敌人是谁,是那些阻碍你生存的人,而非是我。
若是没有我,不说张佳,就是你,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”
“小女子明白的!”张宁回道。“不过请你不要叫我宁儿!”
郭泰瞪眼道:“师妹,你怎么和师叔说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