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允的兄长、并州别驾王宏顶不住压力,急匆匆找上门来。
“子师,此事不可太过偏激!
涉案官吏多是并州本地乡党,牵一发而动全身,若尽数严惩,恐激起地方动荡。不如只惩恶甚之徒,以儆效尤便可。”
王允端坐堂上,神色未变的呵斥道:“兄长此言差矣!
这些官吏贪的是将士的血钱,害的是忠良的家眷,若从轻发落,何以告慰九泉之下的英灵?
何以让活着的将士安心?
将士心不安,我并州三面环贼,又如何能安。
某受州牧所托,掌督邮之事,便要守律法之公,尽牧民之责,岂能因乡党情谊而徇私?”
王宏还想争辩,却被王允厉声打断:“兄长忘了界山祭祀时,州牧对将士的承诺?
忘了那些战死士卒的灵位?
他们用命换来了并州的安定,却让这些鼠辈在背后捅刀子。
此等恶行,若不严惩,天理难容!
你速速去吧,走的晚了,休怪我与你割席断交!”
王宏被怼得哑口无言,羞愧而去。
刚出门,就看到治中从事郭韶,还有功曹申屠夐......
随后几日,并州各地的士族豪强、乡绅耆老纷纷登门求情,有人捧着厚礼,有人援引乡党旧谊,更有人暗示“此举恐动摇并州根基”。
面对络绎不绝的说客,王允一概闭门不见,若有执意闯入者,便直接斥退。
众人又要去找州牧何方,却听闻此君又带兵去太行山里打山贼去了。
无奈之下,众人又去央求太原郡太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