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,几十万大军的后勤在你手里,你跟我哭什么穷啊?”
这不是看到你老李习惯了吗?
张万和说道:“我用的着哭啊,那我是真穷啊。”
“几十万人,每天天一亮,就得吃饭。光是大米,一天就要几十万斤。”
“还有油、盐、菜、肉、弹药、被服、药品,哪一样缺了都不行。我这个后勤司令,天天掰着手指头算账,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”
“得得得!你别和我说这些,我还不知道你!”李云龙笑道!
张万和说道:“总长,这次来了,在我这儿视察两天吧?您好不容易来一趟,怎么也得让我……”
李云龙摆摆手,打断他:“这还真不行,我要不是确实想你这个老战友,我都不通知你。”
“是的,张司令,我们还得去福建呢!”
张万和说道:“那好吧,不过今晚住一晚总行吧?”
李云龙和进光同志对视一眼,点点头:“好吧。那就住一晚,明天一早走。”
张万和连忙说:“那行。明天我亲自送您去来舟。”
进光同志转过身,看着张万和问道:“万和同志,从这里到来舟那边,路怎么走?”
来舟是闽北枢纽,鹰厦线的正线和外福支线在这里交汇!
张万和说道:“肖司令员,外福支线还在修,军列走不了。你们到了来舟,只能换军车,或者走闽江水运。”
李云龙和肖司令员一听“走闽江水运”五个字,都扯了扯嘴皮。
两人想起在东海上的那些日子,想起那翻江倒海的胃,昏天黑地的呕吐。
他们连忙说道:“走军车、走军车!”
张万和立正道:“是!那我马上安排!”
当天夜里,李云龙和进光同志,吃了张万和一顿晚宴!
以李云龙如今的地位,能请老李吃饭的人,那还真不多!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李云龙一行就出发了,张万和亲自相送!
一行人上了专列,张万和就问李云龙:“李总,我是否可以向福州方面,通报您的行程了?”
为了李云龙一行的安全,一般只会提前大半天,通知地方,而且仅限高层知道!
“可以!”李云龙说道!
同时,李云龙专列上的电台,也会联系总参机要局通报李云龙的行程,总参机要局,也会同时向福州方面通报情况!
“是!”张万和安排去了!
专列最后在来舟站停下来。
这里是闽北枢纽,鹰厦线的正线和外福支线在这里交汇,但外福支线还在修,军列就走不了。
李云龙下了车,站在站台上,看着远处的闽江。
江水浑浊,水流湍急,两岸的山峰云雾缭绕。
安彦卿跟在他后面,他现在是看着水就有些发怵!
张万和也下了车。
李云龙转过身,握住张万和的手,用力晃了晃:“老张,谢谢你。回去吧。”
张万和说道:“李总,您一路保重。”
李云龙拍拍他的肩膀,转身上了军车。
车队从来舟出发,向福州方向开去。
李云龙坐在第一辆美式吉普里,安彦卿坐在副驾驶,肖司令员坐在后面那辆车上。
车子启动了,李云龙从车窗里伸出手,朝张万和挥了挥。
张万和站在站台上,也挥着手,一直看着车队消失在公路尽头,才放下手。
车子开出去很远,李云龙还回头看着来舟的方向。
进光同志坐坐到李云龙旁边,感慨道:“总长,您和张司令的关系真好。”
李云龙收回目光,靠在座椅上感慨道:“是啊,这次没拿点老张什么,心里真是空落落的。”
“?!”
…………
车队沿着山路向南开。
福建古来就兵家不争之地,山多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车子颠簸得厉害。
开了两个多小时,到了水口。
这里是闽清县的一个小镇,闽江从这里流过,两岸青山对峙,江水碧绿。
从来舟出来,这里是必经的中转站,有军检哨,补给站这些!
从来舟方向来的不管是车队、军列、水运,全部需要在水口停靠、登记、补给!
李云龙看了一会儿,转过身,正要上车,就看见一辆美式吉普从福州方向开过来。
车门打开,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军装的中年人跳下来,大步走到李云龙面前,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:“司令员!”
李云龙愣住了,然后笑了,大步迎上去,一把抱住那人,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:
“哈哈…晋老虎!”
这人,是晋中同志!
部队历次改编,晋中同志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