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。”
走到门口,林墨又停下脚步,回头补充了一句。
“明天一早,我会派人把你那些护卫毫发无伤地还给你。”
“你随时可以带他们离开。”
“当然,要不要带上你家郡主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说完,林墨径直离去。
书房里,只剩下文若一个人,站在巨大的沙盘前。
他看着沙盘上,那枚代表齐王大军的黑色狼旗,又看向林墨刚刚手指重重点过的京城,脑子混乱。
他原本以为,林墨留下郡主,是要以此逼迫南疆站队,与他结盟,共同对抗朝廷。
可现在看来,完全不是。
人家似乎根本就没把南疆的三十万大军放在眼里。
他那番话,不是在寻求盟友,更像是一种……警告。
警告南疆,别掺和进来,别碍他的事。
这到底是何等的……狂妄自大?
文若想不明白。
这林墨,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?
他想到了白天那个凭空出现的黑影人,想到了那一百零三个被无声无息放倒的百越死士。
又想到林墨讲到齐王大军压境时,那种平静的神态。
一种窥探到深渊的恐惧,从他心底渐渐升起。
这林墨……
这北境……
到底发生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