桅杆上空空荡荡,什么也没挂。
“舰长,”大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它们没有挂国旗。”
莱顿点了点头: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那……是德国人还是兰芳人?”
莱顿沉默了三秒。
德国人的战舰从迪拜出来,不挂国旗,想偷偷溜走。这个逻辑是通的。
兰芳人的战舰出海训练,不挂国旗?不合规矩。哪个国家的军舰出海会不挂国旗?那是违反国际法的。
“给旗舰发信号。”莱顿说,“目视确认,俾斯麦级两艘,未悬挂任何国旗。正在以十八节航速向东南方向移动。请指示。”
信号兵举起信号灯。灯光闪烁,把信息传向远处的英王乔治五世号。
三十秒后,旗舰回信:“保持监视,不要暴露。等待命令。”
莱顿放下望远镜,心里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如果是德国人,如果旗舰下令开火,如果他能亲眼看着那两艘俾斯麦级沉入海底……
他摇了摇头,把那些念头甩出大脑。
现在,只能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