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天有眼啊。你看看,这现世报来这么!那可是五转蛊虫啊,连其他蛊师大人都束手无策,他又这么年轻,过去了不就是白白送命么!”
“原本想着,方源公子会和其他蛊师大人不一样,能体恤我们这些下人辛酸和痛苦。哼,想不到也是一路货色。死吧死吧,死了也不可惜。”
“掌柜。你这伤也不算白挨,赔上一条蛊师大人命,绝对是赚了。”
掌柜老者头部已经缠上了一圈圈白色绷带,此时他口中哼哼不断,无力地靠墙角处。
几位伙计围着他,说着开解话。
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,听着这些话。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但他听了一阵后,假意低声喝斥道:“都给我闭嘴,这话是我们能说吗?不怕被别蛊师听到掉脑袋吗!”
伙计们都嬉笑着:“掌柜你太小心了。酒肆里这么吵闹,谁会听到我们这么低声音呢?”
这话音刚落,坐近位置上一个蛊师便插进话来。道:“我听到了。”
掌柜,和几个伙计顿时面色大变,惶恐到无以复加地步。
“大人……”掌柜老者也不顾头部昏沉眩晕,赶紧走到这蛊师身旁求饶。
这位男蛊师却抬手,制止他话。
“你们说很好,我喜欢听。方源这小畜生,死不足惜!再说说这样话,说好,我大大有赏!”男蛊师取出一块元石,啪一声。拍桌子上。
如果方源这里,就能认出这人。就是当初小兽潮那名治疗蛊师,方源将他爱慕女子当做了盾牌,挡了身前。他因此深恨方源,一直不得排解。
几位伙计面面相觑。一个胆子大,看着桌子上这块元石,眼睛都直了。
男蛊师三位同伴,却都皱起眉头,但是又不好明劝。只能听着几位伙计,争先恐后地痛骂方源话。
初秋。一片好风景。
山林中,树叶一丛深,一丛浅,绿叶点点映着黄叶,黄叶淡淡衬着红叶。
稻田里,一片片黄橙橙稻谷,随着秋风泛起金涛。
一些绿油油菜地中,肥嫩菜叶鲜可人。
方源从山腰一路疾驰,随着赤山小组来到山脚下,见到了这只五转吞江蟾。
它体型巨大,简直像是一座小山。仰躺河床中,直接堵住了河道。上游积着河水,已经要溢出河岸。而下游却几乎断流,只有浅浅一小股滋润着河床。
吞江蟾肚皮朝上,雪白细腻,笼罩着一层光泽。它背部,则是晴空万里时蓝天颜色。亦是光滑,没有寻常蛤蟆背上疣粒。
它此时躺着,呼呼大睡着。但是却没有打呼噜,睡得很安静很温和。
感受到它气息,方源空窍中两只酒虫,都缩成了一团。黒豕蛊一扫欢气象,飞得很低。寄居右手掌心月芒蛊,则收敛了光芒。
唯有春秋蝉,仍旧安然沉眠着。
方源将月芒蛊,也收入空窍当中。只要他不主动催动这些蛊虫,就不会泄露出它们气息出来。放空窍当中,十分保险安全。
“方源,接下来就看你了。”赤山一旁道。
来路上,他将大部分情况都做了说明。
方源也认可这个法子。当然简单方法,就是动用春秋蝉。只要六转蛊虫气息一泄露,这只吞江蟾必定仓惶逃窜。
当然,这也是因为吞江蟾不喜欢战斗缘故。若是换做血河蟒这样残暴蛊,春秋蝉气息反而让它陷入狂暴,展开疯狂攻击。
方源站河岸上,先试着推了推。吞江蟾皮肤滑腻,有一种使不上劲头感觉。
加之它体重死沉,根本没有移动一丝。
“你行不行啊?”一旁,赤城说着风凉话。
方源并不理会他,而是对赤山道:“我虽然有黒豕蛊增长气力,但是真要论力量大小,恐怕也只比你多一丝。不过要推动这吞江蟾,也并非毫无希望,还需要你们帮助。”
“怎么帮?”赤山立即问道。
方源慢慢道来,赤山露出一丝疑虑:“这样一来,岂不是我们合作?吞江蟾即便醒来,是否还会认可你,然后心甘情愿地认输远离呢?”
方源便笑道:“这个你大可放心。只要你们距离远一些,让它感应不到,自然就可以了。它毕竟也是蛊虫,不要把它想得有多么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