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。
“刘向阳,小儿退烧,安乃近的剂量怎么算?”
刘向阳站起来“按体重算,一般每公斤每次十到十五毫克。
王大柱用胳膊肘捅了捅刘向阳,压低声音“他怎么老点你?”
刘向阳没接话,他只是看着讲台上的周志明,周志明也在看他。
目光对上的一瞬间,周志明移开了眼。
赵小曼也发现不对,凑过来压低声音“向阳,这老师怎么老点你呀,你是不是得罪他了?”
刘向阳看他一眼“不知道,我今天第一次见他,也不知道什么原因。”
“是不是看你长得比他精神,故意的?”
刘向阳笑了一声“很有可能。”
赵小曼眨眨眼“老点你一个人回答问题,真够烦人的。”
刘向阳笑了笑“点就点呗,反正我都记住了。”
几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。
培训班的日子过得规律上午孙法邈的中医课,下午周志明的西医课,晚上自习。
刘向阳每天记笔记、复习、预习,偶尔被周志明点名,每次都答上来,渐渐地周志明也不怎么点他了。
这天是星期六,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,教室里比平时热闹。
“明天休息!终于能睡个懒觉了!”
“我要去城里逛逛,我还是第一次来冰城呢,也不知道比我们县城的供销社东西多不多。”
“你有工业券吗你就逛?”
一群人叽叽喳喳往外走。
刘向阳收拾讲义,刚站起来,旁边伸过来一只手,按在他的笔记本上。
他抬头,赵小曼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向阳同志,明天有空没?”
刘向阳看着她“怎么了,想约我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