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穿衣服,夜风拂过滚烫的皮肤,带起一阵凉意,却更激起了那股躁动,他径直推开薛冰冰和罗兰那屋的房门。
薛冰冰睡眠浅,立刻惊醒,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一个人影光着身子闯进来,吓得差点叫出声,待看清是刘向阳,才捂住胸口,压低声音又惊又气“向阳!你……你疯了?怎么翻墙过来?还不穿……“
罗兰也被惊醒,迷迷糊糊坐起身。
刘向阳没说话,直接上了炕,带着一身未散尽的热气。
薛冰冰起初还想说他两句,但很快被他异常火热急切的动作和不同寻常的沉默弄得心软下来,她隐约感觉到他情绪不对,便不再多言。
直到天色快亮了,刘向阳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亢奋和躁动,才像退潮般缓缓平息。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胸膛里那擂鼓般的心跳终于和缓下来。
一种沉实的、掌控一切的满足感,伴随着深深的疲惫,取而代之。
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进来,屋里只剩下平稳绵长的呼吸声。
刘向阳闭上眼,感受着身体里奔涌的、已然熟悉并驯服的全新力量,有精神世界中那扩大了一倍的清晰版图。
所有的不真实感和躁动,都在此刻的温存与安宁中沉淀下来。
他紧了紧手臂,搂得更踏实些,终于放任自己沉入安稳的睡眠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院子外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。
“吱呀——”院门被轻轻推开,何小琴、姜晓雯和左青青三人拎着个小篮子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开始做饭。
左青青最活泼,探头探脑地就往里屋瞅,嘴里小声嘀咕“咦?向阳哥这么早就起来了吗?”
何小琴也凑过去看了一眼,里屋炕上,乐琪和乐瑶睡得正沉,脸颊红扑扑的,屋里并没有刘向阳的影子。
姜晓雯小声说“许是……早就起了?”
“起这么早干嘛去?”左青青挠挠头,三个人正互相递着疑惑的眼神,院门那边又传来了动静。
只见刘向阳从通着薛冰冰院子的那扇柴房门里走了出来,身上衣服穿得整齐,头发还有些湿气,像是刚用冷水擦过脸。
他看起来神清气爽,眼神比往日似乎更亮了些,步伐沉稳有力。
“哥!”左青青第一个发现,眼睛一亮就迎了上去,“你起这么早呀?我们还以为……”
何小琴和姜晓雯也赶紧走过去,何小琴细声问“向阳哥,你没事吧?”姜晓雯则打量着他的脸色。
“没事,醒得早,去冰冰那边看了看。”刘向阳语气平和,脸上带着一丝晨起的清爽笑意,伸手在凑得最近的左青青脑袋上揉了一把,“今天轮到你们三个做饭了?”
“我才弄好的辫子,又被你弄乱了!”左青青皱皱鼻子,却顺势抱住他胳膊晃了晃,“我们马上就做,哥你想吃啥?”
“随便弄点就行。”刘向阳说着,看向何小琴和姜晓雯,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两人都点点头,何小琴脸上微红,姜晓雯则开心的说“睡得可好了,就是青青昨晚踢被子了。”
“哎呀,那是被子自己掉下去的,可不是我踢掉的。”
短暂的亲昵和问候后,三个女人便麻利地钻进厨房开始忙活。
刘向阳也没闲着,拿起扫帚把院里院外简单扫了扫。
早饭很快做好,金黄的二合面贴饼子,一大盘葱花炒鸡蛋,一碟酱腌小黄瓜,还有一锅熬得浓稠的小米粥,香气飘满了小院。
何小琴去薛冰冰院里叫醒了薛冰冰和罗兰,左青青和姜晓雯则把里屋睡得死沉的乐琪乐瑶摇醒。
“唔……天亮啦?”乐瑶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,乐琪倒是很快清醒,看到刘向阳已经坐在桌边,脸上露出笑容易娇滴滴的叫了声。
“哥。”
刘向阳摸了摸她红润的脸蛋,“辛苦你啦,快起来吧,吃饭了,等会还得上工呢。”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,饭桌上话不多,但气氛温馨。
刘向阳吃得很香,他能感觉到,经过昨晚的沉睡和提升,身体对能量的需求似乎也更旺盛了些。
吃完饭,女人们手脚利落地收拾好碗筷,结伴出了院门,往各自的岗位走去。
刘向阳看着她们都离开了,这才不紧不慢地锁好院门,朝着村支书张铁军家走去。
张铁军刚蹲在门口“吧嗒”旱烟,看见刘向阳过来,拍了拍裤子站起来“向阳,这么早?有事?”
“张叔,”刘向阳走到近前,声音压低了些,“有点事跟您通个气,我师傅韩医生身体快不行了,怕就是这几天了。”
“他这一走,卫生所就空出来了,您得心里有个数,看看有没有合适、可靠的人能顶上,起码得认识些草药,人得稳当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