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那苏浩呢?他有什么异常?”
黑衣女子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暗探传回的情报细节。
“据探子回报,”她缓缓开口,“苏浩在婚礼当日……滴酒未沾。”
密室里的空气,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黑狐娘娘的手指猛的收紧,指节泛白,紧紧攥着扶手上那枚雕刻成狐首的黑玉。
幽绿的灯火在她眼中跳跃,将那双狭长的眼眸映得深不见底。
“滴酒未沾?”她一字一句的重复,声音压得更低了,像暴风雨前的压抑,“那个嗜酒如命的苏浩,在自己的婚宴上,滴酒未沾?”
黑衣女子将头垂得更低:“是。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魂火“噼啪”爆开一朵灯花,在墙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影子。
黑狐娘娘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很短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,压抑的嗤笑。
“苏浩啊苏浩,”她低声自语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恨意,“你以为……同样的把戏,还能骗我第二次吗?”
她永远忘不了那几次交锋。
第一次,是在涂山脚下。
她布下天罗地网,只等涂山红红踏入陷阱。
可那个男人,醉得走路都东倒西歪,剑却快得像是划破了时空。
她的黑狐大军,在他一剑之下折损过半。
第二次,还是在涂山。
她伪装成涂山狐妖,混入巡逻队,只差一步就能接近涂山红红。
可那个男人,醉醺醺地出现在她面前,咧嘴一笑:“嘿嘿,找到你了。”
她狼狈逃窜,险些被他斩断狐尾。
第三次,第四次,第五次……
每一次,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,以为终于能报那一剑之仇。
可每一次,都是她仓皇败退,都是她损失惨重。
而那个男人,每一次都是醉醺醺的。
他喝得越多,剑就越快,越疯,越不讲道理。
可现在,他在自己的婚宴上,滴酒不沾?
黑狐娘娘的笑容更深了,却也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