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的……”
而在涂山雅雅房间外的庭院里,一株枝繁叶茂的树上。
东方月初正蹲在一根粗壮的枝丫上,手里举着千里镜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距离不算近,隔着一堵墙,一扇窗。
可雅雅那肆无忌惮的笑声,还是穿透了墙壁。
透过半开的窗户,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起初是闷闷的,压抑的,像从枕头里透出来的。
后来就放开了,清亮的,欢快的,甚至……
有点癫狂。
再后来,笑声里夹杂了喘息。
夹杂了断断续续的,听不清内容的呢喃。
最后,笑声停了。
只剩下院子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隐约的街市喧哗。
东方月初放下千里镜,揉了揉被镜筒压得发疼的眼眶,嘴角抽了抽。
不用看,不用听,他都能猜到雅雅现在是什么状态。
肯定在床上打滚。
肯定笑得脸都红了。
肯定在幻想怎么“对付”师父,怎么“夺回”姐姐的宠爱。
“唉……”东方月初叹了口气,把千里镜塞回怀里。
从树枝上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庭院里的花草在微风里轻轻摇曳,几只蝴蝶在花丛间翩翩飞舞。
一切都是那么宁静,那么美好。
可东方月初的心情,却一点都不美好。
他看着那扇半开的窗户,看着窗户里隐约透出的,属于雅雅房间的装饰。
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“现在笑得越大声,以后哭得越厉害……”
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,甚至带着点自我安慰的味道。
可他真的这么觉得。
师父是什么人?
那是能跟涂山容容斗智斗勇,用“欠钱的是大爷”这种无赖手段,逼得容容姐不得不妥协的人。
那是能让涂山红红那种,清冷自持的妖帝心甘情愿嫁给他,为他改变自己的人。
这样的人,会那么容易就被一个丫头片子算计?
东方月初不信。
可他心里,还是有点慌。
毕竟……
雅雅姐这次,可不是一只狐在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