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回到后院,直接就往柳生雪的房间走去。
推开门,屋子里没点灯,窗帘拉了一半,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,被子盖到肩膀,背对着他。
林尘走进去,关上门,脱了外衣,掀开被子一角,钻了进去,伸手搂了过去。
被子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然后慢慢软了下来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,从那晚到现在,已经有过好几次。
每一次都是这样,林尘推开门,她躺在那里,两人心照不宣,白日里谁也不提,谁也不问。
山玲空亚转过身来,脸埋在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,但耳朵尖是红的,红得发烫。
她伸手搂住林尘的脖子,整个人缩进他怀里。
“王爷,”她轻声说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您今晚怎么来这么晚?”
林尘低头看着她:“怎么?等急了?”
山玲空亚没说话,把脸埋进林尘胸口,手指在他胸前慢慢画着圈。
她的手指很软,指尖微凉,划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。
林尘翻了个身,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,落在床上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松树的影子在窗纸上晃动,像有人在窗外走来走去。
山玲空亚闭着眼睛,睫毛微微颤着。
她的手从林尘的胸口滑到他的背上,指尖轻轻划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她的动作不急不慢,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和自信。
她知道哪里该轻,哪里该重,哪里该快,哪里该慢。
这种从容,是年轻姑娘身上没有的。
林尘不得不承认,山玲空亚给他的感觉,跟别人不一样。
柳生雪是冷的,需要慢慢暖,妖妖是烈的,像一团火。
阿月是软的,像一团棉花。
大双小双是乖的,百依百顺。
但山玲空亚不一样,她是熟的,熟透了的。
她知道怎么取悦一个男人,也知道怎么让自己被取悦。
她的手、她的唇、她的身体,每一个部位都在说话,都在表达,都在回应。
林尘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山玲空亚搂着林尘的脖子,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林尘的身体顿了一下,随后……
许久之后,山玲空亚缩在林尘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,手指在他身上慢慢游走。
她的指尖划过林尘的锁骨、肩膀、手臂,像是在描摹一幅画。
“王爷,”山玲空亚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,
“您真强壮,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强壮。”
林尘低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见过几个男人?”
山玲空亚的脸红了,小声说:“就……就两个,您,还有……他。”
林尘笑了:“那你的样本太少了,结论不成立。”
山玲空亚愣了一下,没听懂这个梗,但她知道林尘在开玩笑。
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反正……您是最强的。”
林尘被山玲空亚说得有点飘,搂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山玲空亚继续说,声音更轻了:
“以前,我以为男人女人之间就那么回事,没什么意思,也没什么感觉,我以为是个人都这样,没想到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看着林尘,月光下她的眼睛水波粼粼,媚眼如丝,“没想到,还可以这样。”
林尘呵呵一笑,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: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,睡吧。”
山玲空亚捂着脑门,笑了。
她缩回林尘怀里,闭上了眼睛,嘴角弯着,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和满足。
……
隔壁房间里,凌波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。
她的听力太好了,好到隔壁房间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床板的嘎吱声,压抑的轻哼声,还有山玲空亚那句“您真强壮”。
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无聊。”凌波在心里骂了一句,运起心法,封闭了听觉。
她在心里默默感慨:这就是自己的宿命之人?一个夜夜笙歌、来者不拒的……败类?
但她没有真的嫌弃,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强者为尊。
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,哪个不是三妻四妾?
林尘虽然花心,但至少不强迫,至少负责任,至少把他身边的女人都照顾得很好。
比那些玩弄完就扔的混蛋强多了。
而且……她不得不承认,林尘的身体确实强,修为——也不低。
凌波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不想了,睡觉。
——
妖妖的房间里。
妖妖趴在床上撇了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