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
山玲空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没说,她的眼眶又湿了。
林尘伸手,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:“行了,别想那么多,睡吧。”
山玲空亚捂着脑门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她把脸重新埋进林尘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像打鼓。
她在想:这个男人,真好。
不是因为他有权有势,不是因为他年轻力壮,而是因为他认出了她,却没有让她难堪。
他给了她一个台阶,一个借口,一个“装作不知道”的理由。
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主动送上门的,而是被命运安排的。
山玲空亚闭上眼睛,嘴角带着笑。
这才是男人啊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林尘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柳生雪正端着茶盘站在走廊上。
四目相对,柳生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低下头,轻声说:“夫君,早。”
林尘点点头:“早。”
他接过茶盘,喝了一口茶,看着柳生雪,忽然压低声音调笑道:
“以后除了夫君,你是不是还要改个口了?”
柳生雪愣了一下,随后红着脸捶了一下林尘的胸口:“你坏死了!”
林尘哈哈大笑,搂着她的肩膀,往楼下走。
“走吧,吃早饭,今天还得赶路。”
柳生雪靠在林尘肩上,脸颊微微发红。
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,但她知道,山玲空亚昨晚很高兴,这就够了。
吃过早饭,一行人再次出发,只是气氛又有所不同。
但是没人说什么,一切尽在不言中,让山玲空亚大大松了口气。
七日后,队伍终于到了北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