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我们以后更好的生活,我有必要向你了解一些更多的情况。”
“您需要知道哪些方面?”
“他是被什么人带大的?”
“据说是尼伯恩王子的忠党,在他兵败之后,似乎被先王清除掉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。”
陆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了安萨斯,这位和蔼可亲的师长也跟他传授很多教育心理学的知识。
“总得来说,这个孩子自己没有叛逆心理,足以说明他的心智坚韧。也足够聪明,我会带他在这里带他多做好事,让他在善意中成长的。”
说到这里,几乎确定这件事算是落定了。陆唯如释重负,真挚的对安萨斯老师道谢。
“十分感谢您的援手,我仅代表我个人以及菲涅尔女王向你表达最崇高的谢意。”
安萨斯笑着挥挥手,表示没必要这样紧张。
“又不是外交官,不用这么正式。我愿意帮你是因为我们大家都有一个和平的理想。这就是志同道合之人的相互帮助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我还是十分感谢您。”
“你这孩子还真是正经过头了,这也算是我第一次见到克里茨托夫门下有这样正经的人。”
话说自己这个老院长名声够坏的,连带学生在社会上都没什么好评价。
“院长他也就是嘴上不正经,做事还是挺靠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