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达走到一块石头前,双手撑着膝盖,费力的想要坐下去。帕伽卡迪见状,立刻过去搀扶着他的手臂,帮他稳稳坐在了石头上。至于他评论教宗的话,就当是他也没说,自己也没听。
“神格的火焰不会熄灭的,只要信念尚存,是永远不会熄灭掉的。”
这倒是契合魔法界对信仰之力的研究,通过他人的精神力量达到存在特定存在。可眼下的情景却与帕伽卡迪在双方面的知识大相径庭。那个神格明明就要枯竭了,难道说全心全意信仰圣光的人已经不存在了吗?这不可能,最起码自己眼前的人就是一名坚定的圣光斗士。
“有人建立了新的神国,而这个新生的神国也以圣光为信仰。它挤占了这颗神格的存在,所以其中一颗必然要熄灭掉。”
贝达的语气淡然到了一种极致的境界。新的神国建立,旧的圣国枯萎,这种足以颠覆教会和魔法界的事件竟然可以这样平淡的诉说。帕伽卡迪更加害怕了,他不知道大牧首到底拥有怎样的底气才会这样诉说。
“没用的躯壳!就像是费罗伦萨的为人一样,在位期间把教会搞得一团糟。躺进棺材之后却依仗他的正统之名,让后来人重新整合了教会。”
话虽然难听,但细数历史,这位教宗还真是这样一个人。帕伽卡迪乖巧的蹲在贝达身边,知道自己一定还有十分特别的任务。
“你去密书院红塔,阁楼顶上有一本书籍,看完之后你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。这个任务我只能交给教会最后的理智,不要让我失望。孩子!”
越是模糊不清的任务越是艰巨,帕伽卡迪想知道更详细一些。贝达却笑笑不再说话,转向天空的月。
“让我休息一下!去吧,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