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爱卿感觉到了吗?”
“哐!”
菲涅尔手起刀落,嘲笑着他们的羔羊头落在地上,变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嘲讽着他们。阿伯德纳低下头,他明白了,自己加入这场纷争是人生最错误的选择,现在进一步是待宰的羔羊,退一步则是权贵的倾轧。他为何要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呢?
“坦白说,我不想搞得太严肃。也请各位爱卿放松一些,这样吧!我来带头聊一点轻松的话题。”
筋骨皮肉分裂的声音不绝于耳,这种时候哪有什么轻松的话题?
“阿伯德纳,我觉得奥姆拉姆家的女儿不适合你,你是个稳重的人,而那位小姐满脑子都是歌剧的浪漫与诗歌的风采。你们在一起会很尴尬的!就像你的铁厂和霍尔姆斯的枪械厂一样,十分不般配。”
阿伯德纳膝盖一弯,差点跪在地面。他和霍尔姆斯聊完这段话还没超过两个小时。原来那座华贵庄严的庄园之中早就布满了女王的耳目,别说是他们了,怕是连圣心骑士自己都朝不保夕。现在,他什么都不想了,只想女王大人放过他的狗命。
“臣万分感谢陛下的建议。”
“当然,我只是建议而已。感情这个东西,还是需要看个人。情投意合,哪怕是臭味相投也可以。”
她随口说着,一条羊腿已经被摘了下来。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双腿发麻,仿佛下一秒腿就不是他们的呢。菲涅尔提着鲜血淋漓的羊腿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,绝美的脸庞斜望天空。
“说到这里,对了!你们说霍尔姆斯卿为什么一定要做枪械厂呢?打猎也用不了那么多枪啊?”
菲涅尔话音落下,四周巡逻的禁卫军齐齐停下脚步,不善的目光看向了他们。阿伯德纳两眼一黑,差点就站不稳了。其中几个人当场尿了裤子,瘫坐在地上,哭嚎起来。
“陛下!陛下!我是无辜的,圣光怜悯!我没有二心!我没有啊!陛下!”
“陛下!陛下,我也没有!没有啊!”
“陛下我有罪!圣光怜悯!不要杀我。”
菲涅尔嬉笑轻松的表情消失,一甩手中的羊腿,这一团肉落在了阿伯德纳的面前。
“是的!我知道,你们没有那个胆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