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过一天安生的日子。或许,通过和教会相关人员的联系,他一定知道自己这些年做了些什么,但任谁都想听自己的亲人亲口诉说一下这些年的辛酸和故事。
一页、两页、三页。陆唯很想把每个细节都写进去,只有面对父亲,他才能不顾及一切诉说着自己的成就,自己的经历,自己的感受。男人的世界很复杂也很简单,但能完全的被包容,也只有身负亲情的两人而已。
信写好了,十几页纸,陆唯拿起信纸走出房门,来到了静风区的公共邮箱这里。一枚三纳尔的邮票贴上,信封上的收件地址是:圣·卡西奥多利教区,奥多斯大教堂,巴布辛·左利文。致我最伟大的父亲!
这个地址和人名是鸦巢给他的暗号,他的信件寄到这里,一定会到达路易二世手中。陆唯相信他有眼力劲儿,一定能明白这封信是写给谁的。
看着信件投入邮筒,这种忐忑的感觉让陆唯想到了那年在汤壶岛上,兰利握着木剑,迫切又紧张的想要给父亲表演一样。
抬头望,邮筒旁边的青松落下一捧白雪,寒冷覆盖下的油绿露出了一小角。这是春天要到了吗?陆唯也觉得气温在回升了。
自然魔力最强大的表现方式便是四季轮转,它无私的让每个人都能感觉它的变化。或许零岛的春意淡薄,但依然来了不是?这一点油绿带来不仅是对精神的唤醒,更是让人联想到了东大陆的阵阵暖风,还有坐在沙滩上就能看见徐徐升起的橙红太阳。
从这一口呼吸开始,陆唯眼中的世界温暖了不少。
“先去做点先期准备吧!钱一倒就着手升级鼍壳,要在这里学出个模样来!要给父亲争一口气。”